“你用了多少血，阿离？”
我的嘴唇分开了，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沉重。我被他的一连串问题弄糊涂了，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张纸条和血的。他和我一起在图书馆吗？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没有看到任何人，我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在一个我能看到很多东西的位置，但仍然看不到。他不可能在那里，除非他是墙上的苍蝇。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阿离。笔记。我看到你流血了。不过，我没有看到多少。我还没来得及就走了。”
我现在完全糊涂了。如果他不在扬，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做了什么？他甚至不可能在那里。我没有看到他。他在哪里？我越来越恼火，完全被这个谜团弄糊涂了。
阿离抓住我的手，看着我的手指。他用拇指蹭了蹭我受伤的皮肤，闭上眼睛，仿佛在沉思。“你有没有把整张纸条都读完？”他平静地问，睁开眼睛盯着我。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做什么或想什么。他疯了吗？这是个病态的笑话吗？我很确定是这样。
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的肚脐深处爆发出来。我瞪大了眼睛，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跪倒在地，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差点和他一起摔倒在地上。他放开了我，双手抱着头，这股力量足以引起一种残酷的强烈肉体撞击的声音。他又呻吟了一声，不过这一次，听起来像是呻吟，仿佛他处于深深的痛苦之中。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想知道，焦虑腐蚀性地在我的脑海中划过。我感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低沉的隆隆声荡漾到地表，像地下的小地震一样爆发。最让我害怕的不仅仅是这种感觉，而是我看到我附近的一块墓碑开始颤抖，好像这块石头也因恐惧而颤抖。泥土团块开始形成，从地下开始形成的缝隙中萌芽。我低头看着令山。我往后跳，但没有走远，因为他抓住了我的小臂。他站了起来，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火。按照字面。黑色的火焰在他的眼眶里闪烁，沿着他的太阳穴蜿蜒而下，沿着他的下颌线。火焰看起来好像在燃烧纹身，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串黑色的火焰。他的嘴唇越来越红，看着它们是否即将从他们成长的纯粹力量中爆裂出来。他的脸变得更棱角分明，更结实，肌肉更加凄美。他抓紧了我的胳膊，我开始感觉到一阵刺痛感。他把脸凑近我的脸，我可以直接看到他的眼眶，火焰还在舔舐。我能看到红色的闪电在天空中形成，深红色的电脉在广阔的空气中蔓延开来。风的力量越来越大，我几乎看不见，我的头发在我的脸上鞭打，狠狠地拍打我，刺痛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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