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担心房东奶奶腿脚不便,于是送房东奶奶下楼,此时天色渐晚,外头还下起了暴雨,房东奶奶很喜欢这两个年轻人,见舒暮年和温酒酏要出门,便把自家门口的伞借给两人,还给舒暮年递了两个口罩。
两人谢过房东奶奶后都带上了口罩,简单道别之后,舒暮年拿着伞带着温酒酏下楼梯向楼栋口走去。
舒暮年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傍晚,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已经看不出乌云密布。
向外望去,暗调的天空闪过一道又一道凄凄切切地电流,好似争先恐后的表现着自己的与众不同,随即是阵阵雷鼓声,似在为闪电们喝彩,随着一鼓更比一鼓震,似乎要打破人的耳鼓,让他们也听听自己的实力。
瓢泼的大雨如瀑布般落下,让人眼前被重重抚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
头顶上的苍穹,泛着灰蓝色的光,照耀在坑坑洼洼的石灰地上,激起阵阵波光,略显阴郁和浪漫,那路边绿化带的树丛,时而翩翩起舞,时而张牙舞爪。
因为只有一把伞,所以两人出行只能紧挨着,共同躲在伞的庇护下,这是温酒酏内心认为的最优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并试图给着自己洗脑,没关系的,人家是直男,贴一下也没事的,人家也不会认为有什么的。
舒暮年因为顾念着温酒酏身上的伤,提前把外套脱下来,到楼栋口之后,直接披在了他身上,然后又把他和自己的裤脚分别卷起来,以防裤子湿了贴在身上不舒服,最后撑开伞把温酒酏圈入怀中。
温酒酏任由舒暮年给他披衣服卷裤脚,略显无措但强装镇定,听话的没有乱动,直到感受到整个人被一堵温热的“墙”束缚,无措的情绪被羞涩和慌张取代,内心活动丰富。
温酒酏感到略微不适之后身子轻微挣扎,反而被舒暮年束缚的更紧,似乎是舒暮年怕温酒酏摔倒。
随后温酒酏尝试着放弃挣扎,如他所料,舒暮年也随之放松束缚,于是温酒酏略显僵硬的,跟着舒暮年亦步亦趋的向前走着。
刚出老楼房,外面便刮起了大风,吹的树枝乱摆,地上的泥沙四溅,也让人睁不开眼睛。
其实本来舒暮年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是温酒酏却直接问了他三个问题,他认为确实有理,便还是带上了温酒酏。
第一,你知道我们要买哪些东西吗?就算你知道自己要买什么,那你知道我需要买什么吗?
第二,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有手机,没有娱乐项目,我干什么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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