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王肯对于模棱两可的回答感到不满。
“你要知道，我讨厌上帝，而人类，是祂的信徒。”巨大的蛇头伸到王肯面前。
“至少在我的世界，他最初的信徒们正捧着地契，做着炸毁医院，搜捕婴儿事情。”王肯耸耸肩，向着前世网友们的争论，“旧约的作者真是幽默，高高在上的天使同凡人一般喜爱宝石，上帝创造生灵却要求生命自刎来表达真诚，会放过某个人却杀死山羊来代替，要求平等的存在会被视为撒旦。”
“呵呵，你说的话我很喜欢，”大蛇的声音依然洪亮，“但杀死天使用山羊的眼睛就够啦，你可以将它挤碎涂抹在武器上，或者镶嵌在刀刃上。”
“那么，感谢您的回应。”王肯不再询问，带着二女返回。
“如果你愿意用银器恶心一下上帝，我会很乐意走出这阴暗的地道为你鼓掌。”大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道了。”分体变化成喇叭对着过道大喊。
在王肯几人走后，几名教父一改刚才肃穆的表情，大大咧咧的擦干额头的汗珠。
“装的累死我了，这小子这么会扯。”“还好烂摊子交出去了。”
“贡酒给这小子说这么玄乎，”主教拍了拍手中的酒坛，“别说，这酒我还挺爱喝的。”
一名教父看向尽头：“路西法，这事完了，也足够你返回天堂了吧？”
“不去，”青年懒散的躺回吊床上，“人间有吃有喝，还不会碰到‘高跪’的圣子。”
“这可是体制内哦，”教父坐在草地上倒了杯酒，“整天给自己上套，旧约里那些信徒都没少过喝过酒。”
“佛徒不也这样？”坐在一边的教父接过话茬
“人家现在穿衣为僧，脱衣是俗，老灵便了。”“这叫不着尘相，你懂啥。”
地道内几人又一茬没一茬地聊着，教堂外王肯三人也摆脱了前来八卦的信徒。
王肯靠在墙壁上大喘着粗气，人类的身躯力量还是很有限的。
“前辈，你说路西法是大蛇，祂这么厉害的吗？”
“大蛇是撒旦，路西法也是撒旦，”王肯对着下水道啐了口吐沫，“但撒旦不是路西法，那些话信一半就好。”
“毕竟是恶魔头目，总得戏弄一下人。”
王肯打开矮德地图，查找鹰视局分部的地址，手提箱中的分体变成人形，带着二女离开。
“被同化的生灵进入鹰视局会更容易些，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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