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医者父母心(第1页)

李大娘把缸子拿去涮涮,又重新给我冲了一缸子白糖水,我端着缸子喝了一口,这回这味儿才对,看着他们老两口说:“家里这是出什么事了?”

李大爷咳嗽几声,把烟袋锅子磕打干净,卷好收起来,叹息着说:“你这孩子不是外人,跟我们家李勇是好兄弟,家里的事也不瞒你,你二缺哥又让那东西给撞上了。”

我忙问是怎么回事,李大爷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跟我说了一遍,我听了有些奇怪,这事跟我设计的不太一样,特别是挖坑那段,虽然这么做增加了可信度和戏剧效果,可总觉得这是事出有因。我去那屋看李二缺,睡得死沉死沉的,嘴角哈喇子淌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张着嘴呼哈呼哈的,刺耳的呼噜声听得人闹心。

我出来问他们老两口:“你们没找个大夫给二缺哥瞧瞧?”

李大爷无奈地说:“咋没想过,可我这儿子还没找媳妇,你也知道你二缺哥脑子有毛病,算上这次是撞了三次那东西了,这要是传出去,你说以后谁家女人还敢跟他过日子。”

李大爷这么一说,我也没话说了,可这人病了不能就这么挺着,再说这主意是我出的,这事可能多多少少跟我出的主意有关系,我想了想说:“要不咱们这样,先给二缺哥找个大夫瞧瞧,咱们镇里不是有个刘一手听说家里有偏方,咱们不行找找他。”

刘一手不是大夫,是镇里中学的老师,只是过去他爹收留了一个下放的老中医,这个老中医无儿无女,是刘一手他爹给发送的。老中医去世没留下什么东西,只有一箱线装本的医书,其中有一本是这个老中医几十年行医的经验和心得。大概是几年前的事情,刘一手的班上有个女孩子得了精神病,好像是跟社会上的小青年搞对象被抛弃落下的病根,只要一发病就脱光衣服满大街乱跑,见个年轻的男的就要拉着回家结婚生孩子。刘一手记得那本医书上老中医记载了一个方子专治精神病,说这个方子可以“一剂定狂”,经过女孩子家人同意决定试试。

刘一手仔细分析了这个方子,认为有些地方需要改改,比如古代的计量单位和现代不同,古代一斤是十六两,现代一斤是十两,而且古代的药材都是纯天然的,现代的药材很多都是种植的,药效会打些折扣。他这人也是书呆子,认准的事不计后果,敢想敢干,不但换算了古今的计量单位,还把药量放大了一倍,没想到给这个女孩子服下药真的是一剂定狂,好几年了这病也没再犯过。

当时我跟李大爷去了镇里找刘一手,我们没有去学校,而是到镇里打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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