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冥思苦想,忽然听到李勇在外屋地撒尿的声音,喷射的激流把尿桶呲的哗哗作响,灵机一动,天上的雨是龙王爷的鼻涕眼泪和口水,跟尿液差不多,就像白专家说的,这是鸡生蛋蛋生鸡、道生一一生二的关系。虽说可能龙王爷的尿有仙气,不是凡人可比,可人是万物之灵,多多少少会有些灵气,更何况我是童男子,灵气会更足,说不定会有异曲同工之处。白专家还说过人体里的尿液可是炼丹的宝贝,跟朱砂差不多,外国有个人从尿液里成功提炼出黄金,所以中国古代的化学家把尿液又称为金液。
说干就干,这会儿我正有尿意,趁着李勇在院子里喂狗,我把准备好的药材一股脑倒进炖鸡汤的砂锅里,白专家特别强调过,中药和炼丹的道理有些相通,不能沾铁器,沾了就失去功效,甚至有些会变成毒药,这一点千万不能马虎。我朝窗外望了望,李勇还在那兴致勃勃地逗狗,丝毫没顾及到屋子里,我赶紧解开裤袋对准炖鸡汤的砂锅,一阵酣畅淋漓之后,砂锅里的药材全浮上来,满满登登泡了多半锅。李勇进来时我已经把砂锅架在火上,他也没在意,可能以为我退而求其次,用了缸里的有根水,我拉着他进屋看电视,慢慢等着炼出一锅解毒汤。
砂锅热的慢,我们看着电视聊着天,把什么都给忘了,直到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才警觉,李勇抽着鼻子四处观察,小声说:“好像有股黄鼠狼的味道。”
我听了一愣,大白天哪来的黄鼠狼,再说黄鼠狼的味道不会这么大,也跟着抽动鼻子四处闻几下,忽然醒悟过来,赶紧跑出去把砂锅从火上端下来。幸好发现的及时,解毒汤还剩下三分之一,浓稠像一锅豆汁儿,也不知是因为营养丰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看着非常怪异。
李勇盯着砂锅里煮出的东西,捂着鼻子说:“你这煮的什么玩意儿?”
“胡萝卜、芹菜还有绿豆,你看不全在这呐。”我从容镇定地说。
李勇用棍扒拉砂锅里的汤汁,看出不对劲,满脸狐疑,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跟我说实话,这无根水是哪来的,怎么这么黄?”
“绿豆汤不是黄的还能是绿的,你别疑神疑鬼的,我又没让你喝,你管那么多干么?”我抬高了一个调门。
李勇把手里的小棍丢地上,似乎明白了,憋着一脸的坏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说:“绿豆汤就是绿的,哪里是黄的,你跟我说实话,你用的什么水?”
“无根水。”我也憋着笑。
其实李勇一开始就怀疑这水有问题,他太了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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