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第1页)

这女的骂得实在太难听,爷爷的暴脾气压不住了,薅着头发扇了几个大耳刮子,回手摘下墙上的镰刀搁这女的脖子上:“你个骚皮子赶紧给我滚,再这么闹别说我宰了你。”黄皮子也是死催的,一个劲儿嘴硬:“你宰,你宰,我就不信你能连你孙女一块宰了。”这个黄皮子是不知道这老头抗日战扬上下来的,死人堆里打过多少回滚,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一听黄皮子这么说真拿镰刀在孙女脖子上蹭一下,划破点皮肉,血顺着刀口唰一下流下来,染红了一圈脖领子,看着血刺呼啦的挺吓人。

这黄皮子可能感觉到老头身上的杀气,以为老头真的不顾孙女死活,赶紧说软话:“大爷大爷,你别真动手,我疼你孙女更疼,咱们有事好商量。”老头听出黄皮子怕了,知道这时候答应容易让黄皮子蹬鼻子上脸,要不说畜生就是畜生,再修炼也没有人聪明,没看出这是老头吓唬它,以为真的是想同归于尽。动物的头脑都比较简单,考虑事情不是一就是二,要么对要么错,没有中间和稀泥的中庸观念。

我小时候记得有次跟着李老歪他爹进山打猎,猎狗把一只狍子给逼急了,那只狍子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竟然顶着猎狗从山崖上跳下去,可能这只黄皮子认为老头就像那只狍子一样准备一命换一命。老头听出黄皮子有逃跑的想法,以后找机会再来闹,可不能给它这个机会,赶紧抓住孙女的胳膊顺着往上摸,摸到胳肢窝摸到一个肉瘤突突乱窜,知道这是附身的黄皮子一把掐住,让家人拿来烧红的缝衣针刺在肉瘤上。

缝衣针刺进去一点血没流,针尾一个劲乱颤,好像是黄皮子疼的直哆嗦,说话都带着颤音:“哎呦呦,大爷别扎我,我的腰没好你又给我来这一下子,咱们啥事都好说,我不闹了不闹了。”老头也是得理不饶人的主,不惯着黄皮子这个毛病,知道这东西跟有些人一样言而无信说话从来不算话,又拿起一根烧红的缝衣针准备刺下去,这下黄皮子说话带着哭腔:“大爷大爷别扎,别扎,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在你家闹了,你放过我这一次再也不敢了,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以后看到你家人我绕道走。”老头这口气没消这事不算完,可家里人觉得差不多了,别真把黄皮子惹急眼了,就赶紧把老头拦住,跟黄皮子好话好说:“黄大仙,咱们可说好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知道是这个妮子不懂事冒犯了你,你大人大量别和小孩一般见识,我们替她给你赔不是,咱们以后谁也不找寻谁。”啥事都是一样,给别人留路就是给自己留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黄皮子一看这家人给自己台阶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