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缓慢转过身向着远处的马路离去。
双腿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步都像是在深深的泥沼中挣扎。
汗水混合着尘土,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痕迹。
没走多远,一阵熟悉的迷离感又涌上脑海,“该死”,他咒骂一声,没来得及细想,等清醒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教练车的后排坐着。
被折磨到歇斯底里的他什么也不顾了,冲下车,捡起地上一根废钢筋,抡圆了照男人头部砸去。
先是一声闷响传来,接着虎口被反震力撕裂,鲜血涌出。一声痛哼也不由的从嘴里发出。
再看男人一点事都没有,甚至头都没抬一下。苟逸群打出的伤害都被男人身上如涟漪般的水波纹给抵消了。
没有理会这些,他继续用钢筋朝男人头上不停地落下,直至满手鲜血,双手颤抖到举不起来为止。
剧烈的疼痛让理智占据了上风,他颓然地扔下钢筋。
被攻击都没躲的男人此时抬起头,讥笑开口:“现在你在规则保护中我确实不能伤你,但你凭什么认为你又能伤得到我呢?是不是在学习科目二中我被你撞伤了给了你勇气?呵呵,那是你短暂借用了教练车的灵异力量才造成的,否则就凭你一只蝼蚁想伤害我如同白日做梦。”
听到男人这么说,他顿时不乐意了,反问道:“大家现在都不能相互伤害,凭什么你这么拽呀,大爷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来打我呀,动一下算我输,你不敢打就是我孙子”。
男人哑口无言。
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尴尬,他想走却走不了,男人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回不去。
其实男人比他更加心急,《驾校管理条例》中有一条“合理安排学员考试时间,不得延误。”
这可是驾校的基本原则,约束力远远大于自己后来加上去的几条,一旦今天没完成考试,他将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惩戒。
苟逸群心里也打着小算盘:“自己想逃跑难于登天,对方最多等到明晚世界壁垒产生间隙时再带自己进去,一旦进去就相当于宣判了自己的死刑,永无出头之日。”
有那么一瞬间,二人四目对视,擦出了一道和谐的火花。
只见甲、乙双方席地而坐,经过友好协商,本着优势互补、平等互利的原则同意“关于科目三在现实世界中进行考试”的口头承诺。
男人站起身来,朝教练车副驾驶走去,一抹阴狠浮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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