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性的挪动脚步可双腿已经没有多少知觉,长时间在水里待着我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已经开始失温了。
“迟语,咱们现在怎么办?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伸手进包里摸摸找找终于在角落翻到我的招魂铃,左手持铃右手握着铜钱剑。铃声三短一长,重复三次后水里的那几具尸体便应声直立起来浮在水面上。
我丢给姜岁宁几张辰州符托她用纸人把符纸贴到尸体额头上,尸体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不一会的功夫就爬上了岸和岸上的那群被肉尸虫蛀空的怪物打了起来。
姜岁宁想趁乱爬上岸我一把拽过她往水深处走去。
“迟语!?”
“跟我来别怕!去水底!”
“为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进祟门关所处的位置?”
“记得,在最低层。”
“按理来说我们进去以后应该在最顶层,但祟门关的布局却恰恰相反,反而是往上走…所以我们要找出去的路不妨往最底部去一探究竟,说不定幻境出口就在湖底。”
我们一起深吸一口气便一头扎进了水里,湖底意外的明亮就像点了几百盏灯一样。我们一路向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棵巨大的槐树,这棵槐树格外眼熟似乎和我们之前刚进祟门关时见到的那棵一模一样。
水里漂浮着一簇簇头发在我们靠近时像有了生命一样向我们袭来,在水里挥动铜钱剑实在太过勉强,好在姜岁宁拉着我躲开后又甩了张符将这些头发逼退。
这些头发像水蛇一样灵活,我们来来回回的在水底费力躲闪,头发缠住四肢和脖颈随时准备将我们大卸八块
我挣脱缠在四肢上的头发握着铜钱剑再次向槐树靠近,树皮在我们接近的那一刻瞬间炸裂开来从里面探出半截女人的身子。
大红的长袍被周围苍白的光线照射的更显诡异,女人的脸上戴着一副铜制的面具,繁杂的头冠正中央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头骨。
不等我们反应,无数的头发从深不见底的湖底涌来,我和姜岁宁就这样被一堆头发裹挟着拖入了深渊之中。
“迟语!迟语!你怎么在这啊!”
意识模糊间我隐约听见了穆泓的呼唤声,我费力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竹屋里而穆泓此时正坐在床边一间担忧的看着我。
“穆泓?”
“是我,你怎么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塞了张符纸进嘴里,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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