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害过的人？”
叶倾城听完呵呵一笑，“我当然愿意忘记。”
听到天道的这个问题，叶倾城莫名其妙地有些好笑。
这万年来，她为了大夏王朝征战一生，杀伐无数，死在自己手中的生灵数以百万计。
其中有的是自己敌人，有的是朋友，最多的还是无辜的人。
叶倾城早就已经把对他们的愧疚忘怀，丝毫没有人能够动摇她的道心。
【他呢？】
【用你的内心回答我，你是否还对他存有感情？】
随着声音的落下，叶倾城的脑海中逐渐浮现了陈凡的身影。
两人平生所见不多，而且发生的故事都是在她诞生后的前五百年的时间里。
只是，纵使只是短暂的相遇，却让叶倾城用了上万年的时间去想念。
“我想忘了他！”
叶倾城眼神坚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一双美眸泪如雨下，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忘了那个男人，可是我的心却做不到。”
“这难道就是我的命吗？”
她抬头望向天空，乌云密布地天际撕开一道空隙，一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光柱劈了下来。
“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轰！！！”
一袭凰袍的叶倾城瘫倒在地，红色的霞帔被劈的粉碎，嘴角渗出鲜血，脆弱无比。
飞升失败！
“可惜了，本以为这大夏又要出一个尊者的。”
陈凡望着眼前惨烈的景象，有些唏嘘地叹了口气。
自古飞升之路艰难险阻，即使献祭掉上千万人的生命，也不一定能够保证成功。
这已经血流成河的祭坛，满地的尸体，无数家族的天骄尽皆陨落，全部都是希望为了叶倾城能够飞升成功。
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在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失败了。
“可恶，这个坏女人！”
“坏女人！”
“她害死了我的爸爸还有哥哥！”
陈凡身边的小女孩突然双眼通红，像是发疯了一般，怀里掏出一把短剑，瓦顶上跳下，小碎步疯狂地朝着叶倾城突了过去。
“还未筑基的小孩子吗？”
“竟然有这种胆魄？”
陈凡望着小女孩的背影有些惊喜。
女孩的年纪不到十岁的样子，实力还未曾筑基，竟然就有如此胆魄敢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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