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总会有一堆人穿的和相亲一样,而我就是那一堆人中的一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能捯饬的我都捯饬了一遍。
对着镜子我正在自我陶醉呢,师父喊我过去,递给了我一个黑盒子。
我好奇的打开盒子,是正流行的隐形眼镜,这小老头是五更天下海—紧跟潮流走啊。
“师父,这是给我的?可我又不近视眼不需要带眼镜。”
“现在铺子里除了你就是我,我一个糟老头子戴这个找瞎啊!把这个戴在你右眼上,这种镜片用特殊药水浸泡过,它能遮住你鬼瞳的气息。只要晚上回来用药水浸泡,第二天早上戴就可以。丫头大了,天天戴着个眼罩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养了个海盗呢。”
师父瞅着我缓缓地说道。
明白了!
我眼圈含泪,硬生生地把泪憋了回去,囔囔着鼻子说道:
“师父真是亲的好,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打幡摔盆。”
师父白了我一眼,“腾”的一下站起来,
“我先谢谢你!”
说完悻悻地走了。
我也没顾上他,颤着手,深吸一口气,摘下眼罩,摆弄半天,终于把眼镜片戴了进去,刚戴进去的时候眼睛很痛,不过很快一股清凉的感觉注入进来,人也变得清爽起来。看到镜子里的那只眼睛与常人无异的脸,我想笑,可是眸底的浅红色光晕弥漫开来,无端弥漫出这些年的心酸。
“方……方……方月儿,你变成大……大……大白鹅了。”
张浩然从房间里刚出来,看了我一眼,一脸惊愕。
我嫌弃地眼皮都没抬,自动屏蔽接收他的信号。
“大白鹅?是不是还差个铁锅啊?滚一边去,那叫天鹅,我就纳闷了,就你这智商你随谁了?哎哟,看看,看看我家月儿多水灵,以后那眼罩不许带了。”
徐奶走过来瞪了一眼张浩然又宠溺的看着我说道。
我耳朵有些火热,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随……随……随谁……谁知道。”
张浩然不满地嘀咕了几句。
师父这时来到饭桌旁颇为无奈地说道:
“好了,快些吃饭吧!”
我和张浩然吃的正香,师父用筷子在碗里夹了几口菜,又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以后在学校里要低调做人,不许打着我的名号胡言乱语。月儿,特别是你,以后不要随便用阳血,你血特殊,虽然鬼瞳的气息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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