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什么?”
我拿着布袋有点好奇。
“这里面有为师给你准备的常用符纸还有磷。”
师父嘴里塞进一个包子,手上沾的油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端起碗里的粥仰脖喝了几口,满足的砸吧几下嘴。啧、啧、啧,徐奶不在,这老头儿愈发邋遢了。
“磷?这……有什么用?”
我蹙了蹙眉,一边仔细的扒拉着小布袋里的东西,一边问道。
“这磷随身带着可有大用,如果遇上邪物需要燃符,你划火柴那时间邪物就咬上你脖子了,磷在指腹抹匀便可燃火。还有不要以为我给你的符纸都是批发来的,不要钱一样咔咔往外甩,这可是为师用敕过的笔墨朱砂画出来的,耗费了不少精神。”
师父说完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又说道:
“记着为师不在铺子,有事主来,你可以通过外貌、衣着、神色揣摩出大概来意,勿只看衣裳断高低。来人面相温和,定是吉祥之运;如来人步履急匆,则有凶险之困;幼年无双亲者,早年定劳碌;父来问子子有险,子来问亲亲有殃;也就是一入门来先猜意,未开言先拿心。”
我心里一喜,微微提气,弯腰给师父行礼,
“多谢师父教诲,月儿谨记!”
师父“嗯”了一声,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拿起牙签坐在桌旁剔起了牙。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小布袋,去叫张浩然吃早饭。
“张浩然,吃早饭了,有肉包子。”
“………”
“张浩然,就你是聋的传人,起床了!”
“………”
我使劲敲了敲他的房门,怪了,他这种吃饭堆尖尖,干活梭边边的人,背叛肉包子了?
“别敲了,这小子夜里跑了七八趟茅房,这会估计爬都爬不起来。”
师父揉着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起昨天晚上张浩然手里举着的三根冰棍,嘴里不由得发出稀碎的笑音,谁让他贪心非要吃那么多,真是天道好轮回,请问苍天饶过谁!
我转身坐到师父跟前,把本子上那男人定的纸活给师父看一眼,他大体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所谓红白喜事,并不是说白事也是喜事,需分开来指,红指婚事、生日、过寿或者升学等等;白事是指出丧,而喜事则是说的是乔迁,丫头,这些记住了。这个东家定的纸活………比较特殊,为师会安排尽快做完,别耽搁了人家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