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儿,你……你……你确定不……不啃了?”
人和猪的区别在于:猪永远是猪,而人有时候却不是人。
“大脑袋,我提醒你以后在街上走小心点!”
“为……为啥?”
“我怕街上的大公鸡和狗都不会放过你!”
“还不都是为……为……为了你,现在好了,鸡屁……屁……屁股秃了,狗牙也拔了,我爷的衣……衣……衣服也剪了,你倒好……好,脖子不啃了!”
他眉头紧紧皱着埋怨起来。
我撇了撇嘴说道:
“脖子……我已经看了!”
张浩然眨了眨眼,“唔”了一声,接着猛地一跳,激动的大声叫道:
“真的?你……你怎么不早说,那他有没有胎……胎记?”
“没看到,我还纳闷他身上怎么有股药味,原来他脖子后面贴着膏药,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啊?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我去,方月儿你脑……脑……脑子瓦特了吧?他有没有病……病我不知道,我看你病入膏肓了,抓紧治治去吧,我也提……提醒你一下,下次哥不陪你玩了!”
说完他扯下嘴里的狗牙,白了我一眼就跑了。
我刚想指着他大声喊出“无情无义”四个字,他又呼哧带喘地小跑着折回来了,
“方月儿,我……我给你讲个笑……笑话,诸葛亮对风说,风啊,你可不可以向西刮?风说,你才像西瓜!”
说完又“唰”一下跑没影了。
“……”
他是几个意思,说我像西瓜?我看你像南瓜!
蒲大爷说过: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我指着这风发誓:白念月的脖子我早早晚晚看明白了!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放学晚了一些,外面的天都黑下来了。怕师父担心,一放学我俩飞快地蹬着车子往铺子赶。
走到一半时,我忽然觉得后脑勺头皮一阵发麻,脊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背后像是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想起师父说过的话,人身上有三盏阳火,双肩各一盏,头顶有一盏。若有脏东西近身时,贸然回头便会灭了肩上的灯,阳气一弱,极容易被邪祟左右。
这时候怀里的鬼铃也轻颤起来,发出呜呜的震鸣,它在提醒我,背后有鬼。
张浩然虽没有正式踏道,但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