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
睡起秋生无觅处,满阶梧桐月明中。
岁月流转,风吹一片叶,万物已惊秋。日子在花间穿行,而我在白事轩一路奔跑,虽有坎坷崎岖但路边也是繁花盛开。
“月儿、浩然,坐下!”
刚吃过早饭,我正准备收拾一下门口的元宝蜡烛,被师父叫了过去。
“再有两日就开学了,我还是要嘱咐你们几句。正所谓,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你们定要不忘初心……”
“行了,你歇歇吧!满嘴的酸臭味,我和他们说!”
师父还没说完就被徐奶打断了。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斧头大了能砍树,针尖小了能穿布,不管你们两个以后学习成绩怎么样,咱先做个响当当的人。如果哪个鳖孙走歪了路,看我不薅下他头来。”
我和张浩然听完冷汗直冒,双手抱着脑袋,青春还没售价,就被徐奶生生吓傻了。
师父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反驳,但看到徐奶的虎目,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
“修养,注意修养!”
“哼!修个屁!”
徐奶眼睛剜了一下师父,戴着个贼拉酷炫的墨镜逛街去了。
师父尴尬地哼唧了几声说是出门找李老头切磋棋艺去。
“张浩然,我觉得师父和徐奶之间有点怪,他们是不是……”
“是……是……是什么啊?他们之间可是……是……是很纯洁的。”
这次张浩然打断了我说的话,敢情抢话这毛病还带传染啊。
“张浩然,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啥呢,你就蹭蹭窜味,是,他们之间纯洁的很,比大白鹅都纯。”
我边收拾散开的黄纸边说道。
“你……你……你小孩子不懂,有位……位聪明的名人人说……说过,智者不入爱河,爱河再……再深不如铁锅炖只大白鹅,爱河伤……伤……伤心又难过,大……大白鹅好吃又扛饿。”
张浩然一副智者的模样,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鼻子一吸一吸的。
“这是哪位大聪明说的?”
“大……大……大白鹅说的。”
佩服,张浩然不管说啥做啥最后都会统一与吃靠拢,我没心思再理他,伏在桌子上画起了护身符。
师父让我明天回家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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