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执灯斥候”的药血只是对伤势有奇效,并没有生骨造肢之能。
“难不成我以后都是大舌头了?”梁小兵苦笑一声,忽然想起梦中所见的新娘。
“也不知道日后跟娘子相会,她会不会嫌弃我……”
虽然那美梦到最后变成了噩梦,但梁小兵还是坚持相信真有其人。
因为她叫他“子绪”,正如在江渚之畔,那老友一般的人呼唤梁小兵的“子绪”一样。
“我是叫‘子绪’,我是大梁国开国至今第一位文武双状元,我还有个娘子,也不知她叫什么……”
“子绪,听着不像名,反倒像是字。”梁小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然有些疑惑,“不对啊,我的岁数应该还未到加冠之年,哪里是字……啊,是了,这肯定是我的名!
梁小兵揉了揉脑袋,有些难以相信,“难道我未加冠便娶了娇妻,得了状元?”
思考片刻,梁小兵自得想道:“管这是名是字,以我‘子绪’此名的知名度,等我逃出尸骨坑了,回到梁国一问,立时便知。”
“娘子,等着我……”
梁小兵忆起梦中新娘那曼妙的身段儿,还有揽住她时的温存柔软,心头愈发躁动,暗自下了决定,等大潮一过,自己定要逃离这尸骨坑。
“这大潮又会持续多久呢?”
想起那恐怖的大潮洪流,梁小兵不由看向昏迷着的老山羊,而后愁眉苦脸的叹道:“老头儿啊,赶紧醒吧……”
梁小兵盘腿坐在了老山羊的身侧,努力静下心来等候着,但不多时,却迷糊的睡去。
这一觉并未有梦,睡醒后的梁小兵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但未能在梦中与那新娘再会,还是有些小遗憾。
地穴昏暗无日月,无从知晓时间流逝,但梁小兵估摸着也过了有半天了。
转眼一看,老山羊仍是原来的模样,依然昏迷不醒。
“老山羊?”
梁小兵有些心急,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出气儿,没死就好……”梁小兵稍稍放下心,然后拿出黑石,出声呼唤了执灯斥候。
但好一会儿过去了,执灯斥候却并未现身。
“哪去了?”
梁小兵疑惑环顾四周,却看到前方似有光亮忽闪。
梁小兵记得,自己上次落入地穴,是在一悬崖边上,若他没记错,前面应该就是深渊了。
但梁小兵走到断崖前,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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