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无常瞪向不远处的虚影，“你敢吃我的？”
“不想活了？”
虚影颤了颤，扭动身子，指了指顾晓晓。
“她！”
答案不言而喻，顾晓晓叹气，去前台又点了一份小甜品。
哼唧唧的某人才消停下来。
顾晓晓无声叹息：好像养了个儿子。
她弟弟顾海都没有这么难伺候。
打不得，骂不得，关键不给吃的还哼唧唧！
“薛贵，完事了？”
薛贵虚影晃动，“嗯嗯唔唔好吃，完事了！”
“…………”
顾晓晓想到昨晚某人的恶趣味“报复”。
对薛贵询问，“今天你是怎么报复人家的？”
虚影扭捏下，“哼哼，让他当众脱衣服！”
黑白无常：“…………”
顾晓晓：“…………”
白无常先反应过来，一脸难色，“你……，为何老执着于这种法子？”
虚影颤抖了下，声音闷闷道，“因为，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我全部都要还回去！”
空气一下静默，只有嘤嘤啜泣的声音。
黑无常难得开口安慰，“你放心，那种人就算死后也是下十八层地狱，十八种酷刑让他会日日承受，不生不死！”
这话果然奏效，嘤嘤啜泣慢慢小下去。
转换成欢快愉悦的声音，“耶耶耶，太好了，他要下十八层地狱了耶。！”
黑白无常：“…………”
顾晓晓：“……………”
白无常拍了拍顾晓晓的肩膀，“姐姐我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顾晓晓点头赞同，她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情绪来得快，去也快，让人又爱又恨。
像小孩子一般打不得骂不得，时不时嘤嘤哭。
但……，也很单纯！
白无常给顾晓晓说过，鬼魂也分很多种。
像薛贵这种的冤死鬼却奇迹般得只有怨气没有戾气，世间少见，相当于没有獠牙的野兽，空有嗷嗷叫唤的的凶狠没有伤人的意思。
“铃铃铃”的一段手机铃声打断顾晓晓的思考。
顾晓晓拿出手机一看，勾唇，“嘿，来生意了！”
“喂，你好，是你啊，是吗？不好意思了，我现在在外地，高价钱？，那也不好意思，我最少也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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