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一行人走后,岳潇芩三人情不自禁地举额相庆,他们的复国大业又向前迈出了一步。三人重新换上酒菜,举杯畅饮欢谈。冯荠说:“二弟,看来武侯太子对咱们已经非常信任,把全权都交给咱们了。”
岳潇芩笑道:“我看武侯太子心中未必真的那么信任我们,只是他明白只有依靠咱们才有复位的可能,所以他也只好信任咱们了。”
冯荠又说:“二弟,五弟,你们看武侯太子这个人怎么样?”
岳潇芩说:“我觉得他还可以,头脑挺清楚的,如果他当上国王,绝不至于是个昏君。”
澹台信说:“武侯太子对臣下倒也敬重,不摆架子,似乎是个挺好相处的王子。不过我听说王子那样的大人物,往往只能共甘苦,不能共安乐……”忽然澹台信意识到岳潇芩也是王子,就收住话不说了。
岳潇芩明白澹台信的意思,笑道:“五弟的话不错,古来王子多半都是只能共甘苦,不能共安乐之人。不过我可不一样,我不是在王宫王府中长大的,我是在大杂院中和兄弟们一起长大的。王府中的王子从小到大只有臣子和仆人,却没有朋友;而我这个大杂院中长大的破落王子,从小到大没有臣子仆人,有的却是你们这样亲兄弟般的朋友……”
冯荠笑着打断岳潇芩的话说:“二弟,五弟又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们都毫不怀疑将来一定能与你一起共享安乐。”
澹台信也笑道:“我说多了,二哥别在意。”说着他把话叉开说:“二哥,我看赵朝还好对付,倒是那个曲仲礼不太好对付,总对咱们的事情干涉阻挠,还非要跟咱们一起去齐国,真是讨厌死了。我看路上把他干掉算了,就说他路上得病死了,反正他已经是一大把年纪,路上病死了,赵朝也不会怀疑。”
岳潇芩笑道说:“五弟说的固然不错,不过我以为咱们现在干掉曲仲礼,还是为时过早。现在赵朝还谈不上完全信任我们,要是曲仲礼在路上突然病逝,他虽说不出什么,但心中还是会疑心的。我看就带曲仲礼一起去齐国吧,反正咱们是全权代表,他只是个副手,坏不了咱们的大事,最多干扰一下。”
冯荠也笑道:“五弟的心情我理解,本来咱们兄弟三人一路上谈笑风生,多惬意啊。现在加进来一个陌生人,搞得咱们连说话都不方便,自然是让人扫兴。不过还是二弟言之有理,现在除掉曲仲礼还不是时机,以后咱们再见机除掉他也不迟。”
岳潇芩笑道:“有时候人还是傻点好,像曲仲礼这样过于精明的人,倒会惹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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