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些废弃房屋，沉闷和死寂笼罩其上，似乎是藏身的好地点。
房屋的外墙斑驳不堪，屋顶长满杂草，一些窗户已经破碎，有蜘蛛在窗口结网。
探查一圈后，徐老来到湖床前蹲下，抓起一把夹杂着沙石的湿润黑泥，任其从掌心滑落。
“不是这里吗？”
“太湿了，而且…没有新的脚印。”老头拍拍手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苏阳环顾四周，虽然满地都是脚印，但无法分辨出是何时留下的。
“这些脚印都是几天前的，林家大少今早才来，应该不是这。”
“哪还有有河水？”
“也不一定要湖，水多的地方，经常施肥的田地，都有可能。”
老头向下一个目的地走去，脊背有些佝偻。
“卖炊饼，热乎乎的炊饼！”
与一个走贩擦肩而过时，徐老脚步放缓，揉了揉肚子。
“已是辰时末了，老头子东跑西跑还没吃饭呢。”
“那老先生还是先吃吧，不急一时。”
“不耽搁大师的事，抓几个路上吃。”
老头叫住小贩，走上去与其攀谈。
苏阳站在原地等候，一个小孩眼巴巴的跑来，在他前方站好。
“叔叔，你之前说的奇怪地方，我好像找到一个。”
“哦？哪里奇怪？”
苏阳不觉得孩子能找到凌锋藏身点，但听听他的话也不会少点什么。
“我朋友早上打闹时，听见长春观里有鬼在叫。”
徐老揣着几个炊饼走来，咬上一口：“道观里，通常有井。”
有井？
林南桐会不会去了那里？
“鬼叫？在哪？”
小孩看了眼炊饼摊，不说话。
苏阳看了眼胡同口的其他儿童，微微一笑：“告诉我在哪，炊饼管饱。”
......
小孩拿着炊饼走在前方，脚步轻快，嘴里满满当当。
徐老饮了口水，把最后一个塞到小孩手中，年纪大了胃口不好。
苏阳倒是不显饥饿，他早上吃过了。
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间破落的道观，在与千山寺争夺香火时，失败了。
木门已被拆走，石阶铺满枯枝落叶。
墙壁出现裂纹，屋檐长满了杂草，墙角生了青苔。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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