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较强自我保护意识，对于伤害自我的人，有强烈攻击意图。”
写完后，刘宇轩还是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话。
“就像是拥有独自领地的狮子，会咬死所有入侵自己领地的其他凶兽。”
写完后，刘宇轩放下笔，继续拿起测试题。
“那么第三个问题，如果人们无法抵挡鬼怪的侵蚀，你会选择背叛人类，加入鬼怪吗？”
“鬼怪还会接受人类？”
不过这一次王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打鬼人可以背叛人类，加入鬼怪阵营。
“据官方获得的信息，一些强大的鬼怪，同样拥有着智慧，同样也接受打鬼人的投靠。”
刘宇轩抬头看了一眼何必，见其摇了摇头，就知道王乌还没接触到这些信息，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机密的东西，当即和王乌解释道。
“事实上，鬼调局的敌人不止鬼怪，也包括那些已经投靠到鬼怪阵营的打鬼人。”
既然已经说了，刘宇轩也不介意多说一些。
“他们为什么要背叛人类？”
“为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为了毁灭其他人类，而一些，则是单纯的以虐待生命为乐。”
像是早就猜到了王乌会这么问，刘宇轩缓缓说道。
“以虐待生命为乐……真的有人这样吗？”
一旁的吴佳怡被吓到了，她很难想象出来，和自己一样同为人类的那些人，会以虐杀生命为乐趣。
作为普通人的她，虽然在国家的有意透露出来的消息中，知道了鬼怪，但是这些被掩藏起来有关背叛者的信息，还是让她极为难以接受。
她一直以为人类敌人只有鬼怪，她也相信总有一天人类可以彻底打败鬼怪，然后恢复原来的日常。
可敌人不止鬼怪，还包括那些背叛的打鬼人，情况就不一定了，人类最了解人类，自然也知道人类最大的劣势。
感情，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如果背叛者利用打鬼人的亲人，朋友，挚爱作为威胁，那些对抗鬼怪的打鬼人，还会对鬼怪下手吗？
“你还没回答我，王乌，如果鬼怪以你的亲人，朋友来威胁你，你会选择背叛人类吗？”
刘宇轩死死盯着王乌，想要看出王乌表情的变化。
可惜，王乌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不会？”
王乌面无表情，眼神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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