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文皱了皱眉却不再说什么。
“我明白了一件事。”于平忽然开口。苏文没有接口，表情却仿佛在问什么事。
“薛家姐妹，是诱饵是不是？”于平问：“你早就知道，这群人在找的是薛家姐妹。”
“没错，薛家姐妹，薛家的儿子不是他们的目标。”苏文冷冷的说：“而薛冉是诱饵，有毒的诱饵。”
“原来如此。你想牺牲的，一开始就是薛冉。精神病院，只是你藏起薛冰的地方。你假装同意薛冉的计划把薛冰送进别人不会想到的地方。只是为了让这群人把目标集中在薛冉身上。”
苏文的眉毛动了一下，虽然面无表情，他的声音却比刚才略高：“没错，薛冰也许会受到伤害，可不会被找到。而且只要提前打招呼，可以保证薛冰不会死，只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的据点居然就在精神病院，险些第一步就酿成大错。幸好，她长得像那个孩子。”
“可是你知道吗？那个医生几次要强暴她！”于平咬了下牙：“伤害？被当做玩物，被人控制。你根本不知道那群人想要对薛冰做什么。”
“你阻止了他们？”苏文看似不动声色，双手却有些僵硬的握死了方向盘。
“杜先生有侵入梦境和催眠的能力，我也无能为力，幸好另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帮了薛冰。牧鬼人，对吗？我听有人称呼这种，据说可以和鬼魂交谈，可以激发灵魂力量的人，为牧鬼人。”于平说着看了苏文一眼。
“张亮。”苏文叹了口气：“他也追到这里了。就是看见他，我才知道这医院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于平问。
“我只知道和我不同。”苏文淡淡的说。
“为了不破坏你的目的，你最终还是放弃了不忍牺牲的薛冰。你到底为了什么？什么样的目的，足以不停地牺牲无辜？”于平的声调略高。
“我不像你。仅仅因为一张脸，就冲动放弃自己的目的。”苏文的声音变得伤感起来：“可是，多谢你的冲动。”
“我因为她像那个孩子冲动救了她，你也因为她像那个孩子，在两个诱饵中选择牺牲薛冉。”于平紧盯着远处的车低声说。他的神色变的有些黯然。
“像那个孩子，这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苏文叹了口气：“可是，还有另一个原因。”说到另一个原因，他忽然变得迟疑：“我分别试探过两个姐妹，就算不像那个孩子，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牺牲的话，我也会选择薛冉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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