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下意识的扯了扯衣领，周围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令人窒息。就仿佛凝结的牛奶蛋糊，压抑的能把人活活憋死。
也不知这种气氛持续了多久，终于，坐在前排位置的班长薛露，试探着举起了一只手，小声而又不确定的提问道:“白宁老师，课本上说，这位初代御灵师所驾驭的厉鬼，是他死去多年的亲哥哥。”
“这是真的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会最后死于厉鬼复苏？难道他是被他的亲哥哥杀死的吗？”
有人打破了沉默，很多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并且同样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白宁。
这个问题他们显然也都很好奇。是啊，这位初代御灵师，竟然能够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驾驭厉鬼。
显然，并不完全依靠的是运气。还因为他驾驭的厉鬼，本就是他死去多年的亲哥哥。二人之间有着一层关系，后者想要保护前者，所以才心甘情愿的被驾驭。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仅仅只是过去了两个月，这位初代御灵师便死于厉鬼复苏？这位到死都只驾驭了一只厉鬼，那么杀死他的厉鬼，也只会是一个，他的亲哥哥。
而这显然就有些前后自相矛盾了。课本上有表明两人间的关系，但却没有解释薛露所提出来的问题。
白宁维持着脸上那浮于表面的笑容。双手抱胸，一边重新于讲台上来回踱步，一边再度用那变得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道:“不愧是班长，这个问题问的好。可惜我并不能回答你，除非我想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牢。”
“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很多，机密也很多，我只能告诉你们。最初降临的那批初代厉鬼和后来产生的那些厉鬼是不一样的。”
“同时，人是人，鬼是鬼，终究是两种不同的存在。接触多了，哪怕原本无意，也会出现各种各样不可逆转的问题。”
“更何况，作为前无古人的第一位御灵师，在没有任何经验积累的情况下，不知道节制，所以使用厉鬼的力量，更不曾尝试驾驭更多的厉鬼，以此来达到某种平衡。”
“凡此种种，还能存活一个多月，真的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的快速死亡是一种必然。”
白宁回答的含糊，但一些隐晦的话语，仍旧是让一众学生若有所思起来。
坐在莫渊身边的罗宾，这个时候也不禁扶了扶眼镜，忍不住开口道:“也正因为厉鬼复苏的问题，始终难以解决，所以才促成了后来猎魔人与诅咒物品的诞生。”
罗宾看似询问，实则语气却颇为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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