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明白了，而是他知道直接问李缺一，比自己想要轻松很多。
李缺一继续掌握主动权，抢在他前面开口：
“说是蒙，其实也不算蒙。人，是会自己画个牢笼困住自己的，越是有道德准则的人越是这样，我只不过是用他对墨极院长的崇敬，去冲破他给自己画的牢笼罢了。”
“哦~”苏星海听得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理解了李缺一的话。
“突破这种事情……”李缺一再一次将苏星海即将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体质特殊点的原因吧，这真不是骗你。”
这种事真不能跟你说啊！
“最后，”李缺一收起了开玩笑的神色，“柳师兄能突破至天魂境之上，我也很意外。”
“他说他在院长的问题中选择了救下孩童，这没有什么，怕就怕……他会往相反的方向去想。”
“相反的方向？”苏星海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说了一句话。
“对，救下孩童的同时，也就等同于放弃了数百老弱的生死。钻进这个牛角尖里就完了。”
苏星海听了解释，瞬间感到了这份抉择中的沉重。
“不过，”李缺一面露钦佩之色，“能做出选择就已经是比一般人强上百倍了，更多的人只会在纠结中停滞不前，我告诉他‘从心’二字……”
“并不是其中的学问有多么的高深，只是表示出对他选择的认同罢了。无论怎么选都没有对错，在这关键的时刻，只需要他人的认同……或者质疑，就能轻易使对方的心境发生不同的变化。”
苏星海顿时对李缺一肃然起敬。
虽然他听得不太懂，但是能感觉出当时的情况下，李缺一的回答对柳书郎一定至关重要。
“那……”
“我真的说完了，星海，你不信我么？”
“我是想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
李缺一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深吸一口：“往上乾区慢慢溜达吧~”
“上乾区？”苏星海先是疑惑，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两个死者住的街区么？”
“李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快告诉我吧，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李兄……”
……
李缺一决定无视苏星海的话，他知道，回答一个问题，就会有成倍的新问题出现。
但又看见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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