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醒了,是不是我们声音太大吵到您了。”大瓜忙上前询问
那小老头儿伸出他那短小的右手摆了一下:“不碍事,方才我听你们在议论我的来历?”
大瓜微微点头:“师父,我只是好奇,看师父功力高深,又听师兄说师父有两百余岁,实在是世间罕有,所以十分的好奇。”
老头儿又让大瓜说的高兴,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为师来讲给你们听吧。”说着抬起双眼,看向了洞口处,回忆起了往事。
“哎……,我原本也是可怜的人,一出生便得了这先天侏儒的病症。
这种病现在尚且无法医治,更何况是在清晚期那封建的旧社会。
父母都是穷人,守着跟官老爷租下的一点田地生活。
说来也怪,我家里兄弟三个,我是最小,两个哥哥都很正常,只有我得了这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打我出生以后,父母也就没有再生,怕是再剩下我这样的病人来,给家里添乱。
由于自身条件的问题,从小也是遭尽了白眼和欺负。
我从小就立下了誓言,有朝一日我若成了事,誓要把这帮狗人杀个干净。”
这老头儿本就声音怪异,又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句话来,甚是邪恶。
“日子虽然不易,倒也算是平静,直到我……,应该是八岁那年秋天。
我记得清楚,是粮食快熟的季节,要按照现在的公历来算啊,那得是一八七几年的事儿了。
我只记得那是乾隆爷年间,王伦清水教起义开始了。
农民起义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村离着王伦的大本营很近,都是这王伦的信徒教众。
那个年代,几乎所有的老百姓都在忍受着清庭的剥削压迫,穷苦的日子早都活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有人带头,那自然是一呼百应。
我也稀里糊涂的在爸妈的带领下就跟着参加了起义。”
“王伦?”大瓜突然插嘴进来:“我在地主家放羊时候听过这个故事,王伦在梁山上,后来不是被林冲给杀了。”
老头儿看看大瓜:“你说的那是水浒传,是评书,不是一回事儿。”
黄鼠狼也打起腔来:“去,别打岔,听师父讲。”
老头儿继续讲道:“这但凡是农民起义,刚开始都是轰轰烈烈,最后不免都落得个失败的下扬。
那次的起义也是一样,刚开始义军势如破竹,一路大胜,后来就偃旗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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