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和家屋里正一桌麻将,其他人卖呆的卖呆,聊天的聊天,正热闹着。
大雷子火急火燎的跑进屋里,一开房门,站在门口便喊了起来:“殷晓瞎了。”
他那大嗓门憨的乎的,屋里人先是一愣,我妈坐在门边问了一句:“你说啥?”
就见大雷子提高了嗓门,又来了一句:“殷晓瞎了,眼睛瞎了。”
我爸一听从麻将桌上直接窜了起来,一头奔向了门外,我妈和几个邻居在后面也跟着出来。
大伙来到我家,我正在炕边坐着,我爸妈赶紧过来捧着我的脸看我的眼睛。
邻居们都在问大雷子具体情况,大雷子被这帮人弄的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
我爸见我确实看不见东西了,顿时出门去找了开三轮子拉货的张二龙。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们一家三口已经来到了镇里的医院。
那个医院是我小时候最讨厌去的地方,总觉得恐怖氛围浓重。
两大排的平房,里面不管白天黑天,永远是昏暗昏暗的,白炽灯昏黄,配上通道的绿色标识很是诡异。
不过这次比较好,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个年代,镇里的医院本身就是医疗条件十分有限,又是半夜,只有个值班的医生和一个护士在。
所以基本是什么也干不了的,医生让我可以观察一晚明早再看情况,或者直接转去市里。
奈何那个年代我们那边的交通实在是不行,再找车再折腾,不一定几点能到市里。
我们三口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在镇上这边待上一夜。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晚上跟大雷子上山的每个细节,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我感觉到我爸妈就坐在床边,本来没什么害怕,这会儿不知怎的就有些担心了起来,生怕自己就好不了了。
一直翻身个不停,不知折腾到了几点才昏昏睡去。
次日一早,眼科医生上班后直接来了我的病房,一番检查过后给出的建议跟昨晚一样,让去市里。
不过通过他的检查,他看我的眼睛是一切正常的状况,具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失明却是不得而知。
此时天已经大亮,我们并不迟疑,随即出门找车,奔市里而去。
来到市医院,已经临近中午,挂号缴费各种检查又是一通折腾,奈何结果却是相同,查不出病因。
安顿在病房里留院察看,爸妈已经到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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