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不多时就端上了饭桌。
席间,沈霖和大叔两人,有说有笑,和和气气,一点都不像是深陷凶地的路人。
在诡异没有出现之前,沈霖并不打算贸然行动。
如果贸然行动,导致异变,那就的得不偿失。
他是在赌,赌离开的方法,就是和每天送东西的人家一起走。
如果不是,那他也没有办法,就会被永远困在此地。
或许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
对于无法解决的,就让它顺其自然发展。
饭后,沈霖说出去走走,消化消化,实则借机探查丰門村的虚实。
走过一圈,村子的范围并不大,只是二十来分钟就已经逛完。
村子的西边有一个祠堂,祠堂的门额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应氏。
祠堂前方的空地偏右边的的地方种有一棵枝干粗大的榕树,枝繁叶茂,根须垂落。
祠堂的大门是开着的,沈霖直接进去,祠堂的正堂里,有个老人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呼吸正常,不像是死人。
“大爷!”
没反应睁眼。
“大爷,醒醒!”
沈霖用手轻轻推了推大爷的肩膀。
上了年纪的大爷,感受到有人在,就慢慢地开机了。
大爷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很久,都没有发声,他有点没认出沈霖是谁家的孩子。
“你是谁?哪家的孩子呀?”
“大爷,我不是本村的。从外面来的,现在正在香兰婶子家做客。”
“外来人呀?没什么事,就早点离开吧。”
大爷看着年老,但听力也没障碍,顺便还提醒沈霖赶紧离去,不要在村子里逗留。
“大爷,你知道该怎么出去吗?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没人带自然是走不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大爷也不想再多说,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沈霖见到大爷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兴致,就没有再继续打扰,自顾自在祠堂观察起来。
祠堂的正堂前有个天井,天井的两边则是有两个小房间,其中的一个房间的木门有常年开关门的摩擦油亮痕迹。
想来,老人日常就是住在祠堂里的,住也是住在偏房的。
而正堂里的祭坛上则是供奉着众多的牌位,供桌上则是摆了些水果点心,香炉油灯还在燃烧,供桌的前方还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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