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听到了他的嘟囔,微微一笑,说道“诸位不都是疯子吗?你们要么从精神病院来,要么曾经是精神病患者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不自然了起来。
显然中年男子一语成谶,说中了所有人的心事。
“你们来到这里,就别无选择,只能参与考核。”
他们的脸色阴晴不定,感觉中年男子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有些蹊跷,但是又无法从这里逃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真如中年男子所说,命是自己的,就必须完成所谓的考核才能活命。
“如果大家都想清楚了,那么我们就开始正式上课。”中年男子从胸口的内口袋中掏出了一摞泛黄的纸,走到每一个人桌边,放下一张,包括被带走的警察男子空座位上。
洛然摩挲着这张纸,一时间感觉不出什么材质,反正绝对不是树浆做成的纸。
他掂量着重量,感觉倒是有些像风干的薄羊皮,不过就是这薄羊皮上还有淡淡的血渍,有些瘆人。
洛然轻轻抚摸了一下血渍,就像是红色的印泥,印染在他洁白的手指上。
他看到这一幕,瞳孔微收,不动声色的把纸往前面推了推。
中年男子分发完纸后,又掏出了九支金属色泽外壳的笔分发给大家。
每一支笔的末尾有一个六边形凸起,就像是六角螺丝刀。
“接下来,开始上今天的第一节语文课。”中年男子继续说,“语文课的内容很简单,只学三篇古文,第一篇是《寡人之于国也》。”
听闻这句话,众人皆是神色怪异。
洛然内心也有些愕然,这是在搞什么飞机?怎么连孟老夫子的文言文都搬出来了。
他偷偷观察众人的微表情,显然大家都是一个想法。
但是想归想,有了警察男子的前车之鉴,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
中年男子高昂的朗诵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教室中:“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后面那位矮胖同学,你来回答,何也?”中年男子一个粉笔头扔了过去,砸中了矮胖。
被突如其来点名点到的矮胖有些懵,脸色涨的通红,TMD怎么还带点名回答问题的?何也?何你大爷啊何,我初中就辍学了,哪里会这些啊?这是高中才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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