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铁站下车找到学校的志愿者,坐上学校的大巴。一路上醒了睡睡了醒还没到,我不禁想到这学校不会在山咔咔里面吧?好在到了以后也还算可以,没有想象中偏僻,破学校还挺大,从接待处走到宿舍穿越了整个学校。
室友全都是很好相处的女孩子们,没有想象中的勾心斗角。军训真的好难熬啊,但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咬牙坚持下来。然后我就倒下了,肚子一阵一阵的痛,结果120来接我,我走不动路,是另一个教官还是同学把我背过去的,然后把我送医院了。
医生说我是缺钾元素引起的中暑,输了一瓶含钾离子的液就好了。只不过这个药输进血管就让我感觉像有刀子在里面游走一样,痛的我不禁怀疑我血管不会要炸了吧。
好不容易熬过了军训,开始了真正的大学生活。成年以后,我失去了高中的想象力,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随笔画出各种抽象图案。但是没变的是我一个人发呆或者晚上做梦,还是会想到那些神奇的魔法之类的。
闲着没事的时候,我还会画簪子和各种饰品的草图,偶尔还会给我喜欢的游戏角色设计衣服。某天晚上,我在峡谷大战了五个回合,得了个三负两胜,心情有点小糟糕,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晚上就做了奇怪的梦,梦到我在古代出嫁的扬景,梦里我旁边一个丫头在给我头发上插金簪,我还说:“能不能少戴点呀?有点重。”丫头笑着说:“您可是新娘子!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然后就有一个媒婆还是啥的拿着个红盖头给我盖上了。梦境一转,我已经坐在新房里了,一个人挑开我的盖头,我看不清他的脸,印象中就是一屋子喜庆的装潢。
我还笑着和他说这么多的簪子好重啊,压的我脖子不太舒服,然后他就很温柔的帮我一个一个的取头上的首饰。突然我就醒了,醒来感觉胸口空落落的,我这是梦到我前世的爱人了?我这辈子还能不能遇到他哦?脑子里乱糟糟的,我看着天花板好久好久才又睡着了。
每周一次的舞蹈课是我的噩梦,开肩,拉韧带,青蛙蹲,劈叉,下腰,虽然也没有真就要求做很标准,但都是往标准练。
这次课班上有同学请假了,导致没人帮我压青蛙蹲的腰,结果舞蹈老师核疝一笑:“林舒过来,我帮你压。”然后我就成了展示台上的小白鼠。
老师的手劲可不是盖的,好集美还能放个水,到了她这儿,直接无视我的惨叫声一直往下,我感觉我的胯要一分为二了,眼泪跟着汗水一起滴到地板上,动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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