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旧伤罢了,公子若不想看到,小女躺在床上便可,不耽误公子的。”柳鸢双手扶着肩膀冰冷道。
“我问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李长风一字一句质问道。
柳鸢见对方步步逼问,便说出了缘由。
柳鸢六岁那年母亲怀了一个弟弟,马上即将出生。柳鸢的父亲大喜,认为终于有儿子继承香火了。
但天公不作美,母亲难产,母子皆同离世。
柳鸢的父亲经此打击便一蹶不振,整日酗酒、沉迷赌博,稍有不顺心就拽着柳鸢往死里打。
不久,柳鸢的父亲便将家中的钱财全部败光,甚至还将房契抵押出去赌钱。
结果可想而知,柳鸢的父亲倒还好能死皮赖脸混口饭吃凑合度日,柳鸢被父亲抛弃后却只能流落街头。
最后被父亲一纸契约卖到了香眠楼中,有时不听话也会遭受毒挨打。
柳鸢说到最后竟然是微微一笑,从始至终脸上没有一丝委屈与怨恨,那双眼睛始终空灵,不曾有过泪光。
李长风直到今天才彻底了解柳鸢在其父亲那里究竟吃了多少苦,少年动容,“你,不想哭吗?”
柳鸢闻言淡淡一笑,“哭?小女早就不会哭了,在我九岁那年被父亲卖到这的时候,我这辈子的眼泪就全部流干了。”
“说起来,看着李公子,不知怎得,我总是想起一个故人。”
“能跟我讲讲他吗?”
柳鸢答应了下来,缓缓讲述着年幼时候的故事,李长风能清楚地捕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留恋。
“他是小女在流浪乞讨时认识的一个男孩,没有名字,对我很好,总是护着我。
记得有一次,一个流氓在我面前脱了裤子,将那东西抹满了糖浆逼迫着小女舔。
小女不肯,那流氓就拽着我的头发打我。
男孩看到我受辱便发了疯似地冲向那个流氓,一口咬住了那流氓的东西死死不松口。”柳鸢说到这噗嗤笑了一下,笑得很美很美。
“后来呢?”
“后来,他被那流氓打得半死,还傻傻的对我说‘别怕,要是我死了那我就变成鬼保护你’。”说到最后,柳鸢眸中流露一丝心疼。
“再后来呢?”
“再后来小女就被父亲卖到这了啊。”柳鸢淡淡道。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出来保护你吗?”
柳鸢沉默了好久好久,“那天他没在。”
李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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