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短短几天，眼前的汉子头发就白了不少，精气神也不如那天来接张晨他们那天。
茶台上，水壶中的水逐渐翻腾，张晨父亲低沉着眼皮，认真的洗着茶具，虽然动作一丝不苟，落寞的情绪却无法隐藏。
终于，水烧开了，张晨父亲拿起水壶，浇在了茶具上，嘴唇抿了抿，声音沙哑的开了口：“我听小雪说了些你们的遭遇，我可以相信你么？”
从我进门起就一直死寂的眼眸中，此刻正安静的燃烧着，仿佛准备随时将我审判。
我理解为人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处，而且这次来，也是为了了断与张晨的缘分，自然不会隐瞒。
我拿出自己的烟，抽出一根给张晨父亲递了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往后靠进沙发里，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您信任程雪么？”
犹豫了一下，张晨父亲接过来烟叼进嘴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晨晨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了，做一些莽撞事，这一次，可能就是命吧。”
“您能告诉我程雪是怎么跟您说的么？”我这么直接问出口，对方很有可能会觉得我是想要串供，但我不在乎他会怎么想，我只想知道，程雪是怎么说的，我才能更委婉讲出来，不再对面前的汉子造成丧女之痛的二次伤害。
张晨父亲也确实如我猜测的一样，细细的打量着我。
“她说当时晨晨跟她在一起，她昏迷了，跟她们一起的另外两人，也都死了。”
极力克制颤抖的声音，和茶几下暴起的青筋，让我更加钦佩眼前男人的涵养。
想来，如果我的女儿遭遇这样的变故，我是无法做到如此镇静的面对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凶手。
程雪的供词自然也在我意料之内：“她说谎了，当时那别墅里确实凶险，只不过，她俩都在绝对安全的房间里。我虽然不敢说是遇鬼杀鬼，但当时的情况保住她俩完全不是问题。”
张晨父亲自然听得出我的弦外之音，惊诧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后苦笑的给我倒上了一杯茶：“那孩子也基本算是从小在我眼前长大的，跟晨晨好的就像一个人似的，大师您这么跟我说，换做是您，您更愿意相信谁？”
这么问我，自然是说明他原本也怀疑程雪话的可信度，甚至现在信任的天平有可能更偏向我。
“该相信谁，这个决定是您决定的，我这次来也是为了了断与张晨的缘分，叫您一声张叔叔，还请您节哀。没能护住那丫头，也是我的疏忽，我可以答应您一件事，只要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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