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戏谑的盯着画鬼，托着下巴看着她眼底闪过的疑惑，还有，像是对于活下去的希冀。
端详了我半天，画鬼自嘲笑了，随即躺了下去：“哈，你就别哄我了，我是画鬼，本体世界没了，就离死不远了，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可这个画鬼，对我来说还有用，至少，能帮我找到我想知道的答案。
“你进过我的身体，就没发现点啥？”
点着一根烟，我挪动屁股到了画鬼身边。
画鬼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任凭身体开始崩溃，消散。
“没窥探到我家长辈么？”
画鬼睁开了眼，看向我：“什么长辈？”
我将夹着烟的两根手指伸出，向前一弹，接着另一只手拍了一下额头，抽了一半的烟落到地上，烟嘴朝下，稳稳立在了地面上，随后我两手合拢，礼诀抬至额前。做完这些，我嘴角一咧，看向躺在地上的画鬼。
“看出我是哪家弟子了没？”
画鬼显然已经看出来了，意识到了我说能救她的可能性，眼底的希冀再次复燃：“出马弟子？”
没错，要说能救地魂，各家都有手段可以做到，只不过，基本都是将那被救回的变成驭使鬼物，也就是平时所说的养小鬼，既是这样，也是受制颇多。像是湘西赶尸一脉的驱魂驭尸之术，苗疆的阴阳蛊，野茅的煞奴等等，邪门歪道的那就更多了，所以但凡是个鬼，宁愿死也不愿被人变成傀儡毫无自我的苟活。
可出马弟子，就没那么强硬。世间只知东北五仙，鲜有人知道出马也分明堂暗堂，四梁八柱。只要是灵物，理论上都可被当做仙家供奉。
而我想救这个画鬼，就是准备用这种方法，卡个bug，招她为四梁八柱。
画鬼想了想看向我，笑着别过脸去不再看我：“我时间不够了，更何况，我刚才还要杀了你们，你现在救我也不过也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而已，等我没了利用价值，我一样还是死。”
这女鬼果然通透，生前也定是个聪明不凡的女子，我确实是想从她嘴里再撬些东西出来，可我也没想过要杀她。
我手上依旧持着礼诀，换成跪姿向她：“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活。”
画鬼没想我依旧坚持，转过脸来审视我。
“你咋那磨叽呢，想不想活就一句话。”我这会儿也没时间跟她废话了，地上的烟马上燃尽，在这之前不完成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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