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从小一直就有一个疑问,这天下的鸡怎么天天就能按时按点儿地打鸣,它们风雨无阻,守时守点儿!它们的脑袋里就像装了一个定点的闹钟,暮夜栖息,晨曦报晓,千百年无止无息!它们生于世间好像就有两个使命:给人们贡献蛋肉和报时!
不说鸡了,我怎么还扯到鸡身上了!
我拿着引魂刀,快速地在乡间的小路上奔跑,我裤兜子里还有两颗千年人参,这俩东西在我的裤兜子里晃晃荡荡地和我裤裆里的那颗“带把儿人参”互相撞击撩拨着!
七八分钟后,我已经驾轻就熟地钻进了我的屋子。鸡还在叫,我看了看屋里的破钟:四点二十五!进入屋子后,我赶紧脱掉了自己沾满了蝙蝠屎和血迹的衣服。太恶心了,衣服上红的白的黑的绿的……,我脱衣服的时候手指上黏糊糊的,我凑近了闻了一下“太他妈臭了!”
我闻到过无数种的臭味,有我穿了一两个星期袜子的刺鼻臭味儿,有遍布蛆虫粪坑的上脑臭味儿,有死猫烂狗腐尸令人作呕的臭味儿,还有我初一同桌赵宇胳肢窝里细细微微慢条斯理飘来的狐臭的臭味儿……
总之这蝙蝠屎的臭味真是让人过鼻不忘啊,这臭味儿: 酸,冲,腐,还他妈的带了一股腥气味!
我赶紧寻了一个破布袋子把我这恶心人的一身儿装了起来。千年人参和引魂刀都藏在了床底下最保险的地方。人参和刀的上面盖了一层又一层,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我悄悄地端着洗脸盆出了门,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大水缸的跟前儿舀了一大盆水,正当我即将走到我屋子门口的时候,“咳咳”两声,紧接着就是爷爷问道:“平川,你干嘛呢?”爷爷的咳嗽声和问话差点吓得我扔下洗脸盆儿,我故作镇定地说:“睡不着了,洗把脸!”爷爷听我说完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在院子里“咳咳,咳咳”地咳嗽,紧接着是划火柴,紧接着“吧嗒吧嗒”地抽着他的旱烟!
回到屋,我也不敢开灯,摸着黑,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把毛巾沾湿,我开始擦拭我“肮脏”“臭烘烘”的身体,干净毛巾没等擦一遍,就已经黏黏拽拽的了,真踏马恶心!
十多分钟,我才“静悄悄”地收拾完自己,闻了闻,还是挺臭的!这时我看了看时钟,刚刚五点多一点儿,这时我也不敢走啊,我就靠在床上耗着,终于耗到了六点出个头,我先端着脏水盆直冲院子里菜地,“哗”的一下,我就把“证据”给倒了,然后拎着那一大包子臭衣烂衫就跑出了门!
我妈正好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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