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脂粉混合起来形成的香味涌进鼻腔，令人作呕。
柳千雨见卫成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一片，急忙小声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卫成脸上保持着勉强的微笑，靠近柳千雨耳边小声答道：“香粉有些太浓了，没什么，保持微笑。”
耳边传来的温暖气息让柳千雨有些不习惯，红着脸应了一声，再次露出微笑，只是眼睛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四周。
卫成悄悄深呼吸几次，才习惯了这股浓烈的香气，正想观察四周，一股比之刚才还要浓烈的香味朝着自己扑来。
“哎呦！两位公子快请进，我们翠鸣苑的姑娘都是数一数二的，两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啊？”一身着艳红襦裙的中年美妇凑过来说道。
卫成仔细一打量，这美妇发戴珠钗，一张狐媚脸，柳叶弯眉，眼神透着精明，嘴唇凉薄。这估计就是翠鸣苑的老鸨？
香味直冲着鼻腔而来，让卫成差点吐出来，捂住嘴抑制住那股呕吐感后，卫成想起司马鉴的话，笑着说道：“我们来这找苏姑娘。”
“苏姑娘？”老鸨上下打量着两人，看这衣裳是个富家公子，“不知二位公子找苏姑娘有什么事啊？”
卫成强忍着恶心，对老鸨笑着说道：“我们非常仰慕苏姑娘，想和苏姑娘见一面。”
“想见一面？”老鸨笑着瞥了卫成一眼，“想见苏姑娘得有诚意才行，不知道公子你有多少诚意？”
妈的！这老鸨明着要钱啊！卫成很想一甩袖子走人，但想到这里可能藏着线索，只能不情不愿地取出一个钱包，递给老鸨。
“希望这位姐姐能看在这些诚意的面子上，让我们见苏姑娘一面。”
“什么姐姐啊，我叫丽娘！”丽娘接过钱包颠了颠，笑着挑了卫成一眼，“这位公子，这诚意有点少啊！”
这还少？那可是一千钱！自己都没有花过一千钱！现在给了这老鸨，她还嫌少？
但一想到线索可能在这里，卫成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又从身上取出一个钱包，挣扎着递给老鸨，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不知这诚意够不够啊？”
丽娘嗖的一声从卫成手中取走钱包，连忙笑着说道：“够了！够了！”
空荡荡的手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钱包的形状，卫成感觉心都在滴血。心里暗暗惨叫道：“那是我的钱！我的钱啊！”
丽娘把钱包收到袖子里，转身指着二楼说道：“这位公子，你随我来。”
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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