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被分配至两辆越野车,我和田潏笙在第二辆越野车上,由副队驾驶。
“谢老弟,艳福不浅嘛。”蜿蜒曲折的山间公路上,副队调侃道。
“哎哟,真是给我羡慕坏了呀,要不老谢咱俩换换?”副驾驶位上的阿土回头,做出一副羡慕不已的样子。
我坐在冯晓茜和田潏笙的中间,努力保持着平衡。也不知道这鸟人是不是故意使坏,车随着一个个大拐弯,晃的格外厉害。
我绷着身体,避免倾倒在冯晓茜或田潏笙身上。
我原意是想靠窗坐,却莫名其妙被赶至中间。她们一言不发,各自扭头看向窗外。气氛带着些许凝重。
山路实在太过崎岖,这样绷着身体实在太累。为了保持体力,我干脆放下面子,往田潏笙的位置靠了靠。
“老谢,他们说这山里会有大墓,我怎么半点都看不出来,你看这些山矮了吧唧的,还没我老家田里烧粪的土堆高。这还能埋什么长沙王?我看埋个县长都他妈的费劲。”阿土对群山嗤之以鼻。
“这么说就不合适了,不同区域有不同的特点。虽然南岭山脉没那么雄壮巍峨,但也颇有一番气象。当初毛主席口中的‘五岭逶迤腾细浪’指的就是此处。不过我认为长沙吴氏的确不太可能埋这,西汉时越城岭似乎更贴近夜郎国或南越的势力范围。”
我颇为悠然地靠着田潏笙,提出自己的见解。
田潏笙的身体不像其他女生那么柔软,但很有弹性。找到其中乐趣的我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整坐姿,把大半的重心都倾斜过去。
她推了推我,见我不为所动,气恼地伸手就要来揪我的耳朵。我向旁边略微一躲,又重新靠了下去,她拿我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阿土听得似懂非懂,而副队却称赞道:“谢老弟真是博学。”
“谬赞了,我对这些也不过是一知半解。”
我正谦虚着,却从侧边瞥见阿土的眼窝有点塌陷,我好奇地问道:“阿土,你昨晚也没睡好?”
阿土推了推自己乱蓬蓬的头发,骂骂咧咧地开口说:“他妈的,昨晚去趟灌木林,结果树上有条天杀的狗尾巴蛇掉我身上来了。还好那蠢蛇脑子不太灵光,呆了吧唧,让我抓住它的狗尾巴一顿乱甩扔了出去。”
田潏笙憋着笑,看了一眼我异常精彩的表情。
副队一脸狐疑地看了阿土一眼,质疑道:“你晚上去灌木林干嘛?”
然而不管副队怎么问,阿土死活都不肯再多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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