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如同潮水般退去,无声无息的模糊在了记忆之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去摸手机,肩膀上的剧痛让我陡然清醒。
病床,导轨输液架,垃圾桶……
我的第一反应是幸好看到的不是无数张重叠的平面图,接着才注意到自己正在病房。
一名护士走进来,见我醒了,她的脸上挂着好奇与崇拜,眨着眼睛问道:“听说您挨了一刀后为了保护女朋友,力战六七个持刀歹徒。好几个歹徒一起被送进医院,一个被抬进泌尿外科,一个小腹大出血连带脏器损伤,还有一个鼻翼骨折。现在整个医院都传的沸沸扬扬。”
“咳咳,不值一提。”
我原先还因为被抬进医院而感到脸上无光,一听这话差点压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稍稍的平复心情后,我开始寻找田潏笙的身影。
其实从遇到那群醉汉起,我全程最提防的人就是田潏笙。一切按最坏的情况想,她特意跟踪我到渝都,试图劝说我入伙,没谈拢便决定送我上路。
虽然再一细想,我的这个想法有点站不住脚,但谨慎至上是我现在恪守的人生真理。
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试探田潏笙,若情况有半点不对就抽身而退。我最拿手的从来就不是干架,跑路才是一绝。不曾想碰上了意外,居然发现了自己潜藏的诡异能力。想到这,我愈发感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在不同生物视角中世界是不同的,现在见证其冰山一角却是另有感触,倍感悚然。换位思考,我有些理解秦南春了。
稍做总结,应该是受伤会触发自己的诡异能力,而受伤的程度有待商榷,或许稍重一点点即可;也可能需要流血,淤青之类的不算;亦或者是需要一定程度上破坏自己的身体。不久前被田潏笙掐喉绊摔也没触发,看来第一种猜测的可能性较低。
要靠自残触发的能力,真是让人欲哭无泪。我莫名又联想到了那些患有自残倾向的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和这些邪门玩意沾有关系?不过我认为概率不高。
这些心理活动在脑海里很快的晃过,这个过程并未持续多久。
见田潏笙不在,我用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摁开指纹。悬浮窗上跳动着一则消息:办完出院来xx区公安局。发送消息的账号昵称是个英文名,用着一个卡通头像。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医院灯火通明,可能是肩膀上的绷带太惹眼,一路上众多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徘徊,还有一些胆大的女孩子打着招呼。我本就有点脚步虚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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