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渝都(第1页)

见我忧虑重重,毕朝问道:“大师跟你说了什么,你好像很愁的样子。”

我说:“倒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我在想,怎么样才能短时间内一本万利呢?”

“唉,你要是说这个我就没办法了,我要是知道,我也不用当那苦命打工人。对了,那个木盒怎么处理,我那朋友嘴很严,我暂时没问出点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朋友和这盒子有什么前尘往事、爱恨情仇,又隐瞒了什么。但既然他放心让你去拿,或许是他认为这盒子不会对你造成太大影响,也有可能是纯纯拿你当工具人。而他到底是哪种想法,这得由你自己判断。当下你有三种选择,告诉他拿到东西并干脆利落的交付给他;利用你已经知道盒子底细的情况下,给他施压,合理的‘索要’一笔符合心意的‘报酬’;一口咬死你没找到,找渠道把里面的东西换个好价钱。”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是第一种选择,建议你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你知晓盒子里的东西。第二种选择的话一定要注意交流渠道与措辞,最起码要保证钻点空子,否则没处理好的话反而会蹲局子,而且直接与对方交恶;第三种风险极大,我就不多言了。”

毕朝郑重的点点头,表示他会慎重考虑。

回去之后毕朝煮了点挂面。我端着碗,拉着把椅子在小院里坐下,怔怔的看着天际边倾颓的夕阳。立体的大片云朵被余晖渲染,渐变色的橘红勾勒棱角,深浅不一的暗蓝铺洒天穹。日薄西山,气息奄奄。

我还在失神之际,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你肯定是碰上难处了,多的不说,我手上还有点钱,先解解你的燃眉之急。”

我故作轻松一笑:“想什么呢,真不是钱的问题,我家都奔小康了,不至于如此穷困潦倒。我只是在思考人生,你知道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发呆。”

话虽如此,我却还真的是因为钱的问题发愁,我家谈不上穷,但在闽州沿海一带只有中下的水准。闽州沿海都好面子,不同人往来之间总在不知不觉中分出点高低贵贱,就像农村的自建房都建设的争芳斗艳,宁可先搞外装修都不愿意先满足实用性。

我想啊,要是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噶了,那家人怎么办,一些刁民就喜欢落井下石。我再不济也得想办法留下一大笔钱。

这天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到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我睡眼惺忪的摸了摸手机,却怎么也找不着,这一下子把我整清醒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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