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用掉最后一枚照明弹时,却听到乌力说听到了水流声。
闻言我直接改用绳索向下,在第一段绳索滑下几十米后,激荡的水流声传入我的耳中。
我精神一振,被田潏笙说中了。正是因为下面有条河,这才导致扔下去石块没有砸出回响。
我打结再接上第二段绳索,继续向着底部滑去。
不多时,一条五六米宽的河流映入眼帘。我不禁加快了速度。当我踩到河岸旁的地面时,我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如此之好。
其余人接连跟下。
阿土直接横躺在地休息,乌力和副队在松开所带的人后,也是难掩疲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河畔两侧能容纳人的空间仅有半米不到,我们横着一字排开,贴着岩壁就地休息。
河流水势汹涌,向西流去。也就是石壁通道的方向。
看着朝西的河流,我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按这个方位来看的话,这条河不是从地下湖流下来的。”
田潏笙想了想,回道:“那处地下湖没有太明显的水源补给,或许是靠溶洞渗透的水来维持规模的,所以它做不到供应这么多的流量。”
我忽然有了思路:“之前营地所在的那个丘陵旁不是有条干涸的河谷吗?也许在某段时间内,南岭地下发生了某种地质运动,地裂产生了这一处地下峡谷,而那条河流也因此改道后流入地底,最终形成这一奇观。”
“但鬼国不可能是地质运动的产物。”
我摇了摇手指,说:“你把两者混淆了,这处峡谷和鬼国没有关联,它是存粹的自然形成。按石桥的长度来看,鬼国下的深渊远比这里宽得多。而且最大的证据在于,你当初俯瞰桥下的深渊时直接失去了意识,而我们不管对着这里看多久都安然无恙。”
田潏笙直接被我说服了,她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
阿土忽然嚷嚷道:“这河里有肥鲶鱼,我们给它搞上来加餐。”
肥鲶鱼?我一愣,目光在河中一阵搜索,接着便看见阿土的手电光束下,一条膘肥体壮的彩色大鱼正在戏水。
阿土举起气手枪便准备填弹,结果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副队端起气步枪,拉栓扣动扳机。
结果那大鱼却似有先见之明,猛地一甩尾,提前避开了子弹。
阿土哇哇大叫:“我日,这没毛畜生在调戏我们,别说钓鱼佬,这换谁来了都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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