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壁画上的圆形图案比起之前更大,而树下方的根部出现了一个凹痕。
这是表示这棵树在蚕食地面输送养分?带着疑问,我将目光投向最后一幅画。
这幅画上的内容更加奇怪,原先的巨树倒塌在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坑,而那颗圆形“果实”却依旧悬浮在天上。
“如果那颗‘果实’可以悬浮在天上不掉下来,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我琢磨道,“只要这棵巨树可以长到太空,那这‘果实’不就可以悬挂在那了吗?”
“谢老弟,照你这么说,我倒是也有了个想法,你口中所谓的果实说不准指的是月球。这巨树将地表和岩石作为原料,最后在顶上结出月球。我记得之前有个说法表示月球的存在不太合理,会不会就是因为月球是这样形成的?”
副队一语惊人,说出一个荒诞不经的猜测。
老头对此不置可否,他说:“最老月岩的年龄是46亿年,而埃迪卡拉纪是在五六亿年前。况且树怎么可能长到太空,就单单是它的自重就承受不住。”
副队也辩驳道:“老刘你这就太过固执了,你看这鬼国能用常理来解释吗?现代科学是发达,但是它也有可能走进误区,当初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时不也没什么人信。”
扬面再度陷入沉默。
我轻咳两声,表示在此凭空猜测也不是个办法,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壁画会不会是真假掺半的,不如再往上看看也不迟。
接连几层的壁画都被毁坏,我们不得不一直向上。
随着距地高度的增加,每层楼的面积都在增大,净高也从最初的四五米变为了二十几米。原本仅能容纳一个脚掌的台阶此时也尤为宽敞。
黑黯的楼梯中,我们脚步声的回音不断在四周回荡。
副队喘了口气,说道:“已经十三层了,现在每层的高度已经是正常高度的好几倍。而这一路上一幅能看的壁画都没有,若是有人想要隐瞒什么,那他们为什么特地留下两幅壁画?”
我的腿脚也是一阵酸软,从穿过雾气来到这里,我们几乎都没怎么休息。
副队的问题我也想过,但同样没有得出具有信服力的答案。
“也许那两幅壁画并不重要,或者说是特地留给外来人看的。”很少说话的田潏笙抛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正想接茬,却发现我们已经走到尽头。
向着十五层的楼梯仅有一小段悬在空中,最末尾的那一阶边缘呈现出断裂的轮廓。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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