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苏景绣将文道生叫至床前,她颤抖着伸出苍白无力的手,抚摸着文道生的脸庞,有气无力地说道:“夫君,我怕是不行了。”
文道生眼含热泪,“呸呸呸,你别瞎说。大夫说了,你只是产后身子虚,调养几天就好了。”
苏景绣并没理会他,自顾说道:“往后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让他习文练武,长大后报效国家。告诉他,我永远爱他...”
听闻此言,文道生急忙打断苏景绣:“不不不,景绣,你是他妈妈,要看着他长大成人,还要看着他娶妻生子的!怎么可以说这不吉利的话!”
“咳咳咳...”苏景秀突然剧烈咳嗽,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文道生赶紧轻拍苏景绣的后背。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来,摊开手绢,上面赫然呈现着猩红的血迹。文道生一惊,就要去找大夫。苏景绣紧紧拉住他的衣袖,吃力地说道:“夫君...人各有命。能做...你的妻子...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苏景绣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闭上双眼。
文道生紧紧握住苏景绣的手,低垂着头泪流满面地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景绣,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我这就去找最好的大夫!你等我回来!”说完,他松开苏景绣的手。却不想,苏景绣的手竟直直砸向床沿。
“不!!!”文道生悲痛欲绝,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苏景绣,声嘶力竭地叫喊着:“锦绣!景绣!”
苏景绣再也没能回应他。
窗外秋风骤起,寒蝉凄切的鸣叫着,悲吟着自己生命的消歇。文道生听着窗外秋蝉悲鸣,望着怀里的苏景绣,想起和苏景绣的点点滴滴,想起成亲那夜,苏景绣说向往《诗经·女曰鸡鸣》那样的生活。那一夜的情景恍若昨日,想至于此,文道生不禁张口朗诵道:“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话音刚落,一只画眉鸟落在窗框上,朝着文道生鸣叫,那声音明亮悦耳。文道生以为是苏景绣的化身,于是低声问道:“景绣,是你么?”
那画眉鸟,像是回应似的,又叫了两声。道生欣喜若狂,招手唤它过来。
恰逢文母曾氏、文天祥、欧阳氏等人抱着婴儿闻讯赶来。推门声将那画眉鸟惊飞,眼看画眉鸟飞走,文道生心急如焚,结果一口气上不来,昏迷过去。即使是昏迷过去,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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