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疑惑地再次去看显微镜。显微镜下是一个个活泼的红色细胞,在溶液里飘来飘去。我看了一会,没觉得什么不妥,抬头想问。
萨沙一眼看穿,不等我开口提前说:“换个高倍的。”
我换了个最高倍的,好不容易锁定一个细胞。这凑巧看到小球分裂成两个的最后阶段。我说:“没什么奇怪的,正常的细胞分裂嘛。”
萨沙递给我另一个切片,经过染色处理的。我重新调焦在看,一个定型的正在分裂的细胞核,但是很明显不是有丝分裂,细胞核里两团遗传物质正比较均匀地分布在哑铃型的两个球型,中间的轴还没完全断开。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无丝分裂,生物界中普遍存在的。于是我说:“平平常常的无丝分裂。有细胞核,首先可以排除人血红细胞。那些是什么细胞?”
萨沙说:“不知道,我观察了两年,见到的都是无丝分裂。”
我说:“可能运气太好吧。不过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萨沙说:“如果没有有丝分裂,就不会有减数分裂,没有性别之分。”
我点头,这倒是。我们一般认为生物越高级生命活动越复杂,复杂的作用是减少差错,如果要保持种族的稳定性,每次得保证遗传物质平均分。比如遗传物质扭成染色体有丝分裂比直接裂成两半的无丝分裂要靠谱一些。我问:“难道他们是低等生物?”
萨沙说:“不像。”
我问:“那他们是什么?”
萨沙说:“有没有可能存在着高等无性繁殖的生物。”
我说:“不像,素素看起来就是个女的,吴伯就是个男的,和我们没什么区别。”
萨沙说:“如果他们擅长伪装。”
我说:“不能吧。他们难不成晚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分裂成两个?或者头天晚上睡前是个男的,第二天醒来变成个女的。那不把自己吓死。”
萨沙说:“别扯远了。我想会不会是这样,他们分活动期和休眠期,活动期时和我们类似,精力消耗殆尽后进入休眠期,泡在维持液里进行细胞修复。”
我问:“听着像泡发干海参呢。那然后恢复的人还是原来的人吗?”
萨沙说:“不知道,我没见过。”
我说:“我们这样好像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关键是吴伯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萨沙说:“难。可能被你污染了。一般他们的维持液都是个人专用的。”
我说:“别吓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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