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大家,听的人都憋着笑。这是工伤,我也不愿意不明不白昏迷这么长。
她继续说:“首先感谢小张同学一年多前下来救我。小张同学后来与秦教授走散了,在一个庇护所被不明生物咬伤,幸亏华叔及时找到他,将他送进桃源村医院,由素素接诊。小张体内潜伏的病毒在此期间再次爆发,素素没有救治经验,和华叔一起将昏迷的小张送出来,留在萨沙的诊室观察。”
“我躺了这么久?”听到说双姐说这事发生在一年多前,我挺吃惊。
双姐说:“是的,有了上次你昏迷半年自己醒来的经验,我们这次比较淡定,等你醒来 。”
我说:“可我感觉才过了一个多月。”
萨沙说:“泡你的药水好像有延时功能。上次你昏迷半年,你自己觉得也就几天。”
我疑惑地问:“药水,就你刚才说很珍贵的那缸液体?”
素素说:“那是吴伯的生命维持物质。”
我问:“吴伯,真是吴伯吗?他还好吧。”
素素说:“吴伯六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我说:“不是,这玩笑开大了,这一个多月,我就待在吴伯造的宾馆里,几乎和他朝夕相处。”
素素站起来,双手撑桌上,探过来问:“你好好想想,你确定去过吴伯的宾馆?”
华叔说:“素素,不要吓到小张。你要理解,他刚结束昏迷状态。”
素素对我说:“事实上,你只在桃源村医院待过,病毒发作陷入昏迷后就送回来了。”
萨沙说:“所以这次我们需要复盘一下,小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使劲点头,确实,我也很想知道这些年怎么了。
双姐拖出一个大白板做记录,萨沙开始分析:“今天小张苏醒,想必有些经历还记忆犹新,我们从今天往前推。刚素素和双姐说了这次昏迷一年多时间,小张在现实中的状况。往前推,在渔村小张出现过几次较短时间的昏迷。再往前,找到白蛙后小张昏睡半年,期间梦游跳过5000米深悬崖。”
双姐问我:“你有什么疾病史,比如习惯性昏迷这样?”
我说:“没有啊,挺健康的。被注射了白蛙提取液才时不时昏迷,我还有救吗?”
萨沙说:“别瞎想,每天给你监测着,健康地很。我有个问题,这位是你之前告诉我们的那个素素吗?”
我看了又看,觉得似曾相识,长相又不能说完全一样,我确定不了,转头对着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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