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门铃“叮零”作响,玩具邦尼非常不情愿的从前台站了起来。
进来的男人似乎不太想搭理他,直接把自己的证件拍在了木桌上。
那是警官证,玩具邦尼一下子警觉了。
看着这位面色惨白的酒馆前台,男人也不屑地的笑了。
“我并没有恶意,小子,只是来问点事情。”邦尼注意到了他身上尚未融化的雪,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地板上,那如同审视囚犯的眼光充满压迫感。
邦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哦,对了。”似乎觉得这样硬生生闯入不太合适,男人张口要了杯调酒。卡住这个间隙,邦尼偷瞄起这个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来。调酒特有的清香弥漫在两人之间,原本开着暖空调的酒馆内多了一丝冰冷的死寂。
倒酒,调和,加冰块。
男人抖了抖衣服上残留的雪块,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听说这里有个能看见过去,预知未来的傀儡师,不知小哥了解过吗。”
邦尼心头一沉,手上的玻璃杯差点没拿稳。
居然是来找查理的。
“没有啊,我就是一普通打工仔,给我们老板搞搞前台接待。”强颜欢笑后,邦尼端着调好的“深水炸弹”,摆到了他面前。
谁一大早会喝这个啊。
男人望了一眼桌上的调酒,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口,苦笑着。
“不用这么紧张,小哥,我就是随便问问。”似乎是看到邦尼不自然的样子,他打趣般的摆了摆手,结束了话题,看向酒馆柜台前那生锈了的手镯。它静静的躺在那,已经落了灰。
辛辣的烈酒流进喉咙,他不再说话。
好奇怪的人。
邦尼只求他不会找查理的麻烦,还好她一大早就走了,说是去和朋友钓鱼什么的……
这几天总是会遇到自己难以处理的破事,又是守店又是应付光顾酒馆的客人,刚学会的蹩脚调酒手艺也只是勉强对付对酒不敏感的客人,像眼前这位一看就是老酒鬼的中年人,自己的调酒手艺怕早就被他在心里嘲讽一番了。
“这种类型的烈酒是检验一家酒馆基本调酒手艺水平的方法之一。”男人喝下一半后,摸了摸下巴没剃干净的胡茬,评价道。
“告诉你们老板,有时间,我还会来的,到时候……”他轻轻举杯,一饮而尽。
“我想尝尝她亲自做的。”
玩具邦尼收起了空杯,扔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