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举步生风地走进山谷中的村庄。男子中年模样,双目却清澈得如山中清泉,背着竹篓,隐约间能看到里面的草药。
“陆医师,您可算回来了,令尊今天下午离世了!”中年男子刚走进村口,便有一名长相憨厚的青年面带急色地向他说道。看得出来,青年已经在村口等了许久。
“我爹叫我在村口等您回来,通知您。”憨厚男子叫刘二蛋。他的父亲则叫刘二壮,是和陆优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陆优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一顿,他不喜欢二蛋这些敬语中带有的距离感,但这次陆优没有如往常一样去纠正刘二蛋的用词。
“辛苦你了,二蛋。”陆优快速地回了一句后,便迫不及待地向村内跑去,隐约间能看到他眼角边的晶莹,仿佛并没有一个中年人该有的沉稳。
“唉,陆医师还是老样子。”刘二蛋望着陆优的背影轻叹,接着就追了上去,边喊道:“陆医师,等等我。”
陆优一路小跑,终于到达了家门口,一间位于村中央大榕树旁边的房子。这是在一个村子中地位的证明,往往是极有威望的人才能居住的地方。当初他的父亲并不觉得自己适合住在这里,但是在村民的再三邀请下,又考虑到能够方便村民就医才同意搬来这里的。
迎客堂中央摆放着一副棺材,这也是他们家为村民看病的地方。此刻周围已经围满了戴了孝布的村民,有几位妇女已经跪在地上哭泣了。“陆哥,你可算回来了。”刘二壮在前边招呼,看到陆优,他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陆优却仿佛没听到般,径直地向棺材走去。看着棺材里这熟悉的面孔,陆优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村长走近,拍了拍陆优的肩膀:“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你父亲走的时候没有遭受什么痛苦。”陆优点了点头,他也明白,当年父亲为在山中救一名年轻人,落下了暗疾。虽然不会产生什么疼痛,但身体却肉眼可见地一天不如一天,父子俩掌握的医术,面对这种伤势,却也无可奈何。
陆优的心情慢慢平静,他是医师,自然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而现在需要他主持后续的事情,还不是伤感的时候。这时候的他才注意到附近没有母亲的身影,便向刘二壮说:“二壮,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你,怎么没有看到我母亲?”
刘二壮摆了摆手:“陆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咱俩之间就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你母亲伤心欲绝晕了过去,现在在屋里躺着呢。”
陆优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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