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现在三点十二分,快了,村长到时候去敲钟就会安全了,当务之急就是保护丘大叔吧,还有就是小丘的名字,这不是很简单吗,问丘大叔就行了。
原路中,黎崔轻车熟路的带着两人进来,常右飞四处打量着,东翻翻西看看,像来博物馆参观一样的轻松神态。
小辫子倒是和平时一样并无差别。
黎崔打开日记问起来:“那现在我可以敲门吗,丘大叔是鬼吗?我如果死了的话你可就不能完成心愿了哦。”
日记慢慢发烫,传来让黎崔安心的笔在写字的声音:
【两点钟之后,所有房子里的原住民会变成鬼,我的灵魂一直保护着父亲,所以他暂时是安全的,三点钟之后我的保护会削弱,绫罗鬼会发现,他和族人们的鼻子很灵,会闻到味道,厨房灶台中央铁锅的锅底灰涂在父亲和你们的人中处,有短暂遮蔽气味的效果,拖延时间将他带到祭坛西南方的敲钟处,找到我的名字,用父亲的指尖血将我的名字写在钟上,我有办法结束这一切。】
看完,黎崔心里安心了许多,赶忙走到丘大叔的门外准备敲门,突然发现丘大叔的门外上方挂着一块小镜子,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小辫子和常右飞站在客厅的位置没有过来。
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丘大叔?”黎崔道。
里面没有声音,再次敲了敲。
慢慢才传出一个苍老粗犷的声音:“小黎?怎么了?”
“我,说来话长,你能出来一下吗。”
里面安静了一下,便有脚步声过来,门慢慢打开了,跟黎崔刚刚进来时看到的一样的布局,只是多了一个面慈的丘大叔,他裹着一层棉麻的大衣,花白凌乱的头发。
“丘大叔。”黎崔眼角瞥了一下客厅的两个人,好在他们并没有过来:“我就简单跟您说一下吧。”
说完拿出了小丘的日记:“这是我在您桌子上拿到的,小丘他……他拜托我带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了。”丘大叔用满是皱褶黝黑的手揉了揉眼睛:“你是怎么拿到的,我刚刚上厕所之后听到你关门的声音,就是那个时候吧?”
黎崔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了?我不认识字,我看不懂写的什么,但是那件事之前他嘱咐过我……不能把这个给村里的任何人看到,那天仪式之后他就失踪了。”他老泪纵横:“但是我总觉得,他一直在我身边,而且寨子里不太一样了,我说不出来,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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