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薇仅仅只是习惯性犹豫了一下便立马答应。
跟命比起来，计较那点儿钱真犯不上。
“要付订金或者签合同吗？”
“双方都有个保障。”
徐凌错愕摇头，尴尬道，“这种事整个合同的话，你想让法官怎么判，给个20%的订金就行了。”
“也是。”香菱薇点头，她现在只想赶紧解决家里的麻烦，便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直接就要付订金，“把你卡号说一下，我把订金付给你。”
“卡号？”
徐凌默默放下刚要取出的二维码，疑惑着报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一万的20%也不过是两千，两千块钱都可以直接扫码付的吧。
难道这是有钱人习惯的付款方式？
那为了方便客户，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个POS机，刷卡才有牌面。
“好了，订金已经转过去了，如果处理的干净，尾款我会看情况多付一些的。”
“好说好说。”桌上的手机适时亮了屏幕，徐凌悄咪咪瞅了一眼，便赶紧说道，“不过白天阳气重，鬼不会出现，所以这事儿只能等晚上才能解决了，希望你能理解。”
说罢，徐凌又拉开抽屉，取了一张名片递到香菱薇的跟前，“这个给你，现在才中午，到了傍晚你给我打个电话，或者直接地址发个短信就行。”
“好，到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
香菱薇倒也干脆，应了一声，便戴上口罩，接过名片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双方都没提加个微号啥的。
出了办公室，迎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差点没给香菱薇直接送走，就像是谁家厕所炸了一样。
哗啦啦的水声划过，不远处一名油腻大叔提着裤子，嗑着痰走出了卫生间。
忍不了了，香菱薇这辈子就没来过这么恶劣的环境，循着安全出口的指示牌就赶紧跑下了楼。
更让她惊讶的是，楼下这般喧闹嘈杂的环境，她到底是怎么稀里糊涂过来的，真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难不成，我现在是在梦中？”
“那刚才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不会是我……”
嘶~
还好，掐了一下手背水嫩的皮肤，疼的很清晰。
看来都是真的。
回头看了眼身后略显破旧的办公楼，香菱薇怪笑一声，打了个电话让人调查一下徐凌，然后便穿过人群离开了这条喧闹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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