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源身经百战,但在中国境内遇袭还是首次。
起初他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但随后便反应过来,组织士兵拼命往山上冲,抢占制高点,无奈对方站在高处,有备无患,火力又猛,子弹像下雨似的劈头盖脸飞来,结果日军死伤惨重,瞬间尸体就铺满了山坡,但仍没冲出公路。
祖大寿本就是个亡命之徒,自打这条命被孙殿英捡回,就一直没忘记报恩,当兵的报答方式很简单,就是替长官卖命,为长官争得荣誉,所以他亲自架射机枪,哪日军多就往哪里扫射。
这条公路是建在山谷谷底,左边是山,右边是河,公路又窄,日军前面的几辆卡车被祖大寿的士兵用手榴弹炸毁,后边的大桥又被炸断,对方的手榴弹又一波接着一波砸了过来,此时清源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有挨打的份儿。幸存的日军只能隐蔽在军车侧面胡乱地射击,然而一露头就遭到国军飞蝗般的手榴弹狂轰乱炸。
这时清源才想起上司小野佳代师团长的一再嘱告,不得孤军冒入,支那的队伍也不全是纸糊的,然而一切都晚了。
从早晨一直挨打到天黑,清远组织过数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扔下大片士兵的尸体,连个窝都没能挪动一下。是夜,只带剩下的二百余人泅过冰冷的浑河水,沿着来时的公路,狼狈逃回赤峰城。
首战大捷,鼓舞的不是一般的士气。孙殿英听闻后,带着卫士翻山越岭前来嘉勉将士,当他看到成山的战利品时,尤其听到我方人员无一伤亡,激动得连捶祖大寿几拳:“娘个逼,你真行,老子没看错人!”
祖大寿憨厚地嘿嘿一笑,挠挠脑袋说:“都是军座教导有方嘛!”
孙殿英随后转身对着陆梓林夸赞道:“你设这个前哨阵地相当不错,你看,前哨阵地,前沿阵地,主阵地,节节相抵,这是符合军事常规的,不过日军这次吃了大亏,马上就要反扑,他们的大炮射程很远,杀伤力也极大,你们这个前哨阵地就放弃吧。”他接着又说:“把鸭子河大桥提前炸掉做的不对,我知道兄弟们杀身成仁之心,但凡事都要留条后路,你把自己的后路都切断了,这是胡闹,还害得老子翻山越岭绕出好远的路,说你什么好呢?”
陆梓林也嘿嘿一笑:“军座,上了战扬,兄弟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孙殿英一听这话,眼睛一瞪:“屁话!军人在战扬上求生不易,求死简单,我把全团的兄弟交给你,是对你的能力信任。你身为一团指挥官,不是让你带着他们去送死的,而是准确无误地去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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