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李八给容婆做形丧,李八说容婆没有怨念,现在为什么怨念这么重。
难道是李八骗我吗?
李八骗了我这么久,不排除这个可能。
想着,这时乔三爷冷声对容婆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什么只给这老东西做这么好的丧妆,我只能火化,我也要完整的入土!”容婆面色阴森得厉害,声音像猫爪捉墙一样十分的刺耳,感觉这声音要把我的耳膜撕裂,无比难受。
唐心琳兴许是看出了我双耳难受,提醒说:“咬破舌尖。”
我咬破舌尖,果然感觉耳朵舒服了不少,着实奇怪。
收了收神,我说:“容婆,上次我跟李八给你做形丧,是你自己什么都没说的。”
容婆的神情没有丝毫放下,反而更加阴森了说:“你们可以早早跟我说,只要跟我说,我就要,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懂!”
说着,她周身散发出清晰可见的黑雾,屋子里的温度更低了,气氛无比的阴森压抑。
“放肆,简直无理取闹!”
乔三爷暴喝一声,声如惊雷,这一声把黑雾驱散,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一空。这声音很大,但我听在耳内,感觉像是听了梵音一样舒服。
容婆的话确实无理取闹,感觉这不是她生前能说出的话,不过人是会变的,特别是死人。死人的根本就是怨念,善恶只在一念之差。
乔三爷继续说:“你为了一己私欲,上了你儿子的身体,你可知道人鬼殊途,你这么做会害了他,还想以此伤人,所幸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下怨念,要么灰飞烟灭!”
容婆没有畏惧乔三爷,阴厉说:“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你们要是三天内不给我做到让我满意的丧妆,就别怪我来更狠的!”
“哼,给你脸了!”
乔三爷一看说不通,手持黄符纸就要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胡爷爷的家人推门而入,劝乔三爷不要伤害容婆。也就在乔三爷受阻的时候,容婆怪笑着诡异离去。
我看胡爷爷的家人,发现他们进屋后,脸上并没有任何恐惧,貌似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容婆,就连容婆的笑声也貌似没听到。
乔三爷看容婆已经离开,再追已经没用,无奈只好作罢。
胡贺并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体很虚弱,发了一扬高烧,住进了县里的医院。
对于容婆的事,乔三爷跟胡爷爷的家人说了,他们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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