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人介绍嫁了个教书匠,教书匠知道疼人,她过了几年滋润日子。
可这教书匠人好、身子骨却不好,突然得陡病死了,婆家人说她命硬克夫,处处刻薄她,还不许她回娘家。翠芝白天被人挑刺,晚上独守空房,日子过得很是憋屈。
翠芝守了几年寡也才三十出头,一双桃花眼,腰细屁股大,比十八九岁小大姐还有味道,村里男的都喜欢围着她转,但翠芝不给他们近身,倒不是有意守节,只是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乡野村夫入不了她的眼。
这天清早,翠芝在村后河边洗衣服,村里妇女都不待见她,她特地起早避开她们,河边只有她一个人。
棒槌敲着衣服的邦邦声回荡在河面上,白色的水鸟用长嘴梳着羽毛,偶尔有鱼跳出水面。
翠芝发现从上游远远地漂下来一团东西,黑乎乎的,像是衣服又像是水草。
等到漂近了,翠芝吓得把手里的棒槌都掉在了石板台阶上——那竟然是个人!
翠芝正要去喊人,却发现那“死人”的头动了动——看来还没死透。
眼看那人就要漂到下游去,善良的翠芝顾不上害怕,蹚水把他拖上了岸。
男人很快醒了,是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后生,皮肤白净,看着像读书人,只是衣服破烂,胸口还印着数字。
“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这年轻人不仅长得周正,声音也好听,“我叫许伟民。”
“许伟民?”高队看着手里的通缉令,皱起眉,“还真有这么个人啊……”
“对,身高一米九,四年前十八岁,在学校里犯了事判刑,蹲了一年就越狱了,流窜到这一片。”李学兵说,“真让那个陈友猜对了,都对得上。”
“流氓罪啊……”
流氓罪是指“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侮辱妇女或破坏公共秩序以及其他情节恶劣的行为”,这罪名可轻可重,放现在蹲几年牢改就出来了,搁前几年严打那会儿,情节严重的判个死刑都有可能。
“听说这家伙长得人五人六的,文笔也好,在当地报上发表过文章,在学校很出风头,因为搞对象争风吃醋,把人打进医院了。流氓罪判了十年,在农扬干活时跑的。”
“家在哪?家里还有人吗?”
“说是没有父母,跟爷奶过日子,他出事之后没多久,老太太就生病没了,老爷子身体也不好,全靠政府救济过日子。”李学兵说。
“既然知道他底细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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