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白无常谢必安也就是因为那个纸人的事儿,拿这话吓唬吓唬我,可是他半开玩笑的语气里,又透露着几分认真,弄得我心里一直打鼓。
轻轻推开瘆人的哭丧棒,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别闹七爷!我这才回来几天啊?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要死了,也用不着您过来接我啊。”
白无常谢必安没有说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尖声大笑着往后退了一些,“你都不知道你的脸有多精彩?原来你也怕死啊?”
我一阵无语,敢情他还真就是逗我玩。至于说怕死,天底下有几个不怕死的呢?
“放心吧,你小子可不是短命鬼。”白无常阴阳怪气的说道:“生死簿,那沈大将军看得比我都紧,我就是想划了你的名儿都费劲。”
原来咱家碑王还操心着这事儿,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他对我处处关照,甚至主动到咱家堂口当碑王,这些都是因为我是将军前世的转世。
既然如此,我走的越早,他就能越早的和将军前重逢,为啥还要想尽办法保住我的命呢?总不能是因为我死之后,今生的记忆就会全部消解,变回将军前世或者是前世的无念和尚,所以他心中有所亏欠吧?
才松下一口气,白无常谢必安直挺挺的立了起来,“不过我这次来,还真就是要带你下去。”
“不是…为啥啊?”我耍起了无赖,“就算你是阴帅,也不能说带谁下去就带谁下去吧?有批文吗?有旨令吗?有理由吗?”
白花花的哭丧棒直指我的面门,白无常谢必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咋地,浑身打着哆嗦,“理由?你前几天给我送的是什么?”
果然是因为那个!可即便是知道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纸扎玉女啊!就跟我之前给你送那俩是一样的。您是对她的模样不满意吗?还是她脾气太烈,您不好这一口儿?”
白无常眯起眼睛,长长的舌头都打起了卷儿,“当着我的面儿撒谎,你小子的舌头是不想要了吗?”
我打死不承认,一口咬定那就是我特意让人做的,一来传递状书,二来算作谢礼。可谢必安接着说道:“你店里那丫头的手艺是不错,做出来的小女儿是挺水灵。但你前些日子你送下来的那个,绝不是出自她手!”
“手艺和术,可完全不是一码事儿!”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白无常谢必安的语速越来越快,“你可知道,那个纸人以人血点睛、开光,内里经脉脏腑一应俱全!”
纸扎术!
三个大字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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