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存双唇打哆嗦，“我，我也一样？”
秦来点头，随后看向天色，顺口问了句，“现在几点了？”
“...”王长存恍惚着说不出话，听到这话的村民掏出手机一看，“快十一点了。”
“十一点...”秦来皱眉一想，随后严肃道，“叫警察来收拾残局，天不冷，尸体放不了太久。”
他的声音清朗，似乎有稳定人心的力量，村民们定了定神连忙照做。
没多久一辆摩托车载着两名乡警赶来。
乡警明显也是知道些情况的，没多废话直接走流程，先是挨家挨户排查，搬出尸体和记录身份，再就是联系镇医院等他们派车来拉尸体。
秦来一直跟着，帮忙搬尸体和排查时，他还不忘四处观察，心里记下每个疑点，也不忘使用肃夜刀防备李娟偷偷接近。
王长存也知道秦来的本事，自然不敢离太远，村民更害怕，也一直跟着，乌泱泱一大群人在村里走来走去。
等折腾完等车时，乡警看着死状凄惨诡异的尸体摇头叹气。
今晚死了三个，和昨天一样，查下来全是自杀，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嗐...”乡警陈俊生为尸体盖上白布，“这两天的报告让人怎么写啊...”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面色平静道，“先打电话报告吧，听上头怎么说再做决定。”
“许主任。”陈俊生点头，“知道了。”
“...”秦来点了支烟，冲着夜色吐出白色烟雾。
而许主任抬脚走过来，轻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去我那休息吧。”
“麻烦了叔。”秦来笑笑，“不过我跟你买的鹅丢了，本来扔村长家门口，一出来不知道哪去了。”
闻言，许百金扫了眼村民，有几人稍微转开脑袋，他轻叹一声收回视线，“我再送你一只。”
“这怎么好意思。”秦来散了支烟给他。
“没关系，刚才谢谢你帮忙搬尸体。”许百金这次没有拒绝，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后夹在耳朵上，“这个村，冷漠还没良心的人太多了。”
他的声音不小，可愣是没人敢反驳两句，而是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刚才搬尸体时，由于死状过惨，大部分村民觉得晦气不愿意去搬，还是秦来二话不说拉起袖子和乡警一起折腾的，连王长存也帮了忙，周梅的头也是他捡回来的。
“反正我身上也脏。”秦来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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