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钱额头不断沁出冷汗，左肩还没好好处理的砍伤阵阵作痛。
秦来没有理会王长存的呵斥，而是抬脚走到许百钱身前，冷静询问，“你觉得短溪能洗干净李娟身上的污秽吗？”
“！”许百钱瞳孔一紧，唇齿哆嗦的厉害，“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听不懂？那简单点，你觉得她脏吗？”秦来继续问着。
“...”许百钱咬了咬牙，“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秦来笑笑，“村民说那条短溪淹死条狗都难…”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那能淹死人？”
“…”许百钱粗喘着说不出话，余光乱瞟想找逃跑的路。
“也是，你当然笃定。”秦来冷笑道，“因为李娟就是被你按死在里面的。”
闻言，王长存和村民们看了过来，脸上都带着震惊错愕。
“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百钱厉声咆哮，嘴里甚至喷出血沫。
“胡说吗？你故意放任他们欺负李娟，以此来威胁他们给你补偿，结果却被打了一顿。”秦来继续道。
许百钱猛地握紧双拳，正要破口大骂，“我艹你...嗷—！！”他惨叫出声，右手被秦来踩在脚下狠狠碾磨。
秦来面无表情道，“你既要不到补偿，也痛恨没法作证的李娟，越想越觉得窝囊，索性下狠手杀了她，从村长那讹一笔补偿，再重新娶个正常的媳妇。”
“你把她的头按进短溪里，等没了气才松开，对吗？”
许百钱的惨叫格外凄厉，但秦来的话却清晰传入所有人耳朵里。
“原来，原来是你啊许百钱！”
“你这个畜生，杀了人还想赖我们身上！”
“难怪想要赔偿！还闹那么大！他们欺负李娟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
刚赶来没多久的许百金夫妻也听到了这些话，不禁露出错愕的神色。
“你他妈胡说八道！！”许百钱怒叫，“你有证据吗！？”
“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
秦来狠狠下脚，许百钱的指节猛然断裂，剧烈痛楚令他的脸扭曲不堪，哽着嗓子叫不出声。
“你美其名曰是为了报仇，其实盯上的都是些比较富裕的村民，杀了那些欺负过李娟的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昨晚夜里，村长媳妇只是被附身并没死，但耳朵上有新鲜伤口，像是耳环被人强行拽下来导致的，秦来原本没多想，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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