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正式开始！”
“加油，小秦同志。”
“领导慢走。”秦来看着黑白无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因为临走前，他特意问了一句，“如果我死了，会怎么样？”
“死了就去地府报告啊，还能怎么样？”老谢笑眯眯的回答，“走正常手续。”
“作恶多端的话自然要惩戒后才能去投胎。不过这个可以用阴德抵消哦。”
相当于加入了一份没有保险，做六休一，晚八早五，目前也不知道危不危险的工作。
“唉...”他看了眼手中的黑袍和肃夜刀，还有浮在半空的阴司黑册，不禁苦笑出声。
五千万，呵...
除非鬼王自己上门送菜，否则砍一辈子，刀砍劈了都不一定还的完！
而且鬼王上门，大概率送菜的也是秦来。
“哎，瓷瓶的事也没问清楚...”他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黑白无常为什么要让他成为夜巡使者？
总不能是因为他比较有潜力吧？
再者他们二位似乎也不是很想说瓷瓶的事，中途询问了几次都很生硬的扯开了话题。
难不成那个瓶子真的很值钱？
秦来想起来赵柯警官手里的照片，心里突然有了打算。
既然这种瓶子这么多，他可以帮着赵柯查查王生的案子，如果有别的红瓷线索，他趁机拿一个还给黑白无常，这不就还清巨债了！
“对啊！”秦来坐起身，如梦初醒。
他连忙起身找到纸笔，将记忆里印在红瓷上的血色符印画了下来。
这个符印更像是字体，隐隐和“喜”字有点像。
“是喜的意思吗？”秦来思索着。
为什么红瓷上全是这样的符印？
“叮—！”
手机铃声骤响，秦来拿起手机一看，还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来哥...”对面传来轻柔的女声，带着一丝恐慌，“我，三栋402的白愫。”
“怎么了？”秦来询问。
“我楼上，502又有动静了，我好害怕...”白愫带着哭腔，手机里听着酥酥柔柔的，“来哥，警察今天不是封锁楼上了吗，501也没住人啊...”
“我过去看看，你把门锁好别出来。”秦来安抚了两句，随即挂了手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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